“咳，咳…”李涓咳了数声，一偏，却又昏死过去。

“我追你…追到黄泉…路上，咳咳…问了…无常大哥…知你并…没有死，我…咳咳…是揍了他一拳…自他手…中逃离…回到人世间，我…咳咳…这辈再不跟你分开了。”她气息微弱，但一字一句说得极清晰。

“开！宾开！”完颜烈大吼地推开碍手碍脚的仆人，再用力捶着李涓的心窝，现在的他什么都不，他只想唤回他的李涓，他只要她活过来。

没有回应，她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他还有笔帐要跟“他”算！

等了一会，没有动静，他失望极了，握拳砰地一声将床击得格格作响。

“真的吗？真的吗？”完颜烈动极了，他努力眨回里涌的，握住她的手：“让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

吵嚷的屋一下变得好安静。

“天…她死了吗？”心窝尖痛非常，像是万蚁钻心。

“你明知她对我的意义，为什么还敢动她？”完颜烈的声音听来无限疲

“你…你…”完颜烈激动得说不话来。

他一直跪蹲在角落里，从日至日落就像座雕像般一动不动。

门被大力踹开，月光照着完颜烈愤怒的影斜屋来，蒙面人依旧保持姿势不动，他低垂着，看到一双大脚站在他跟前，他没敢抬起来，沉默地等待判决。

在灰暗沉的角落里，有个蒙面人一直蹲踞在那里，他对周遭发生的所有事情了若指掌；除了他称之为主人的完颜烈之外，在府里，他拥有极大的权力，但当事情不往他所预期的方向走时，他也知，他即将大难临了。

即使已不堪负荷，完颜烈仍咬牙亦步亦趋跟在李涓边，他不能让她就这样死掉，他绝不能睁睁看她就这样死掉。

城里没有跑掉的大夫在最短的时间内全聚集在一起，他们互相讨论着李涓的伤势，商量最好的药方让仆人去煎药，有人照料着她的外伤，有人以净的布沾喂给她喝或替她抹净…

“李涓？李涓…”完颜烈回又吼：“该死的药到底煎好了没有？!”

守牢士兵忙将李涓自上解下，她闭双，四肢与颅无力垂晃，士兵将她平放在冰冷的地面，等待完颜烈逐步走近。

他在等，等他的来临。

“嗯。”李涓牵动角一抹笑，然后又昏过去了。

“不！不…”心恐惧害怕地揪在一起，他拖着虚弱的，一再拂开伸来搀扶他的手“把她放下来，快！”

“我说…咳咳…吵…死…了。”这一次他听得好清楚，确确实实是从李涓中传。

“李涓！李涓…”走到她跟前，他忍痛蹲下，温柔低唤着她的名。

完颜烈鲁地推开挡住他的人，扑到床前，屏住呼问：“李涓，李涓，是你吗？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快给我活过来！听见没有？!给我活过来！”一声又一声严厉急切的话从完颜烈中一遍又一遍吼来，吓坏了一屋的大夫与一屋的仆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这番模样，像是凶神恶煞一般，好不恐怖。

“你不替你的族人报仇了？”

他在等，等他的责罚。

一屋哄哄的，意外地有人发沙哑而微弱的一句：“吵…死…了。”

“不，我已经…报过仇，咳咳…你我…也已经…死过一次。”李涓了几气后又说：“咳咳…现在是…下辈，我要跟你…咳咳…重新开始。”

吵杂声传来，李涓已然陷昏迷状态，一个男人披散长发，**的半缠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布条，布条上血渍骇人，即使男人刚清醒，即使男人异常虚弱，但他仍排开众人，一步一步往地牢里走来，然而当他看到李涓像被宰的猎一般吊在上时，几乎没有力气再往前靠近一步。

“李涓，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怎能这样对我？!”他伸手探她的气息，几乎探不到任何呼，他红了，用力捶她的心窝。

“王爷！王爷…”一旁的仆人看他疯狂的模样不觉害怕了起来，忙要制止他。

耳尖的完颜烈先是愣住了，见他突然自疯狂转而平静，周围的人也跟着静了下来。

终于，脚步声传来，他凝神细听，听主人的脚步声不若往常般稳健从容，而是略带浮，他微微苦笑，知这一次自己定逃不过了。

“王爷，您伤势初愈，应该卧床休息，免得…”好事的仆人忙劝着他。

“你不能死，只要我活在世上一天，你就不能死!”伤撕开，他不在乎，血大量自腹渗，他也不在乎。

”

“开!”完颜烈吼着：“给我拿衣服来！”

“快！去找大夫！快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全给我抓回来！”回吼了声，仆人立即跌跌撞撞地冲地牢去找大夫。完颜烈再回命令着另外两名士兵：“把她带到我房里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