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上的问题。”乔克汉第一个来闲事：“他们老板当他是宝，怕他怕得要死。爸爸，你问我好了，我知一半。”

“老五，最近有不对劲哦？讲来跟老爸爸商讨商讨，是不是工作上的问题？”

乔克尘愣愣地被甩在杯盘狼藉的餐桌边：我的天！碰到了个什么样的女孩？

“爸

乔克尘敢发誓，那天吃过饭回家，实在没兴趣再理那个沙兰思。

“那些连续剧也不知有什么力量。要是当年你妈妈认识我的时候有连续剧的话，她嫁的大概是电视了。”

***

“楼上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想，哈尔滨人跟蒙古人生下的孩，那会温柔到哪去？”

“老五跟楼上那个女孩在谈恋。前几天老五约了她吃饭，然后就没下文了，后面怎么回事我就不知了。”

沙兰思是有不同吗？

不止乔克尘自己，乔家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这个一向沉默，相当有个的老五，变得有些怪怪的。

全家都知这个老爸爸的习惯，电视只看新闻，而且非看不可。乔克尘从床上坐起来。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乔克尘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回事。在公司里，看到的那些女孩，一小事猫叫笑。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女孩，张牙舞爪地抢廉价货。回家，克玲除了埋应付即将来临的大专联考，就是羡慕电视里漂亮的女人。

“我要修正你的观念，平常我不是话多的人。”

拉了拉恤衫的衣角，沙兰思扬一笑，刚跨一步，又停下来。

“那竹篮吊了几天他都跟没见着似的，他还会注意什么歌星不歌星的！”乔家妈妈从厨房来，把一杯茶放在乔守谦面前：“你也不用听克汉的。他这个好闲事的，没事也会叫他说的跟天一样大。老五的我清楚。从没跟女孩往过，难免情绪有变动，过两天就没事了。”

乔克尘很不满意地离开客厅，拿了烟叼着，砰地关上卧房门，整个人摔在床上。

“烟得太凶了。”

“我的天！”乔克汉的额又挨了第二掌：“爸爸，你不看电视，总该翻翻报纸吧？除了石油涨价的大标题，你什么都不看的啊？沙兰思就是目前最受迎的歌星。自己作曲，自己弹吉它。那嗓之，脸型之迷人，不是盖的，你看了都会动心。老五真是有本事。”

“新闻看完了？”

一讲完，乔克尘还等着听永远没完的废话，只见沙兰思很潇洒地一站。

老五的房间尽是烟雾，乔守谦顺手带上房门，没事般。

乔家爸爸开始重视老五的问题了。歌星？老五迷歌星？那不是死路一条？

“嗳哟！我的天！”乔克汉一掌打在额上：“爸爸，你真象妈说的，除了赚钱养家什么都不。咱们全家上下谁不知那个女孩就是沙兰思？那天我叫了半天，恐怕连四楼的人都听到了，你居然还问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沙兰思是谁？”乔守谦敲了敲烟斗。

但乔克尘却发现，情绪在变坏。

最近应该算相当得意。设计了几栋大厦，被同业间誉为最杰，年轻的人才。老板为了保留这个替他赚钱的年轻人，为了担心被别人挖走，主动给乔克尘，不晓得有多少人在背后恨得牙。

“好了，我们各自走路吧！别一副有人拿枪你坐这儿的倒霉相。现在我要去赶晚场电影，不必说你还有别的事不能陪我去看。我这个人很聪明。你后悔死了请我吃晚饭，现在放你一。再见！”

“爸爸。”乔克汉手指朝后往乔克尘卧房一指：“后面的一半我看不乐观。”

乔守谦可不这么想。白了乔妈妈一，有一没一的着烟斗。看完了电视新闻，不晓得什么时候，走了老五的房间。

乔克尘知父亲来的目的，这些闲扯，不过是开场白。

一扬，走了。

乔守谦了烟。

乔家爸爸首先发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