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会儿，沙兰思了墙上的开关。

“帮帮忙嘛，明天一个大牌的歌星都没有，全跑南作SHOW去了，真会急疯人。”陈少白不死心地纠缠：“哟，又有新曲啦？哈，再好不过了，明天正好上乐年华，怎么样？”

“时间太急，总觉得词嫌草率了。”喝了，沙兰思拉了小李旁的椅坐下：“放一遍给我听听好吗？”

“等一下。”

“我去散散步，你慢慢来。桌上有刚从超级市场买回来的咖啡，你会冲吧？哦，糖在厨房的左边柜上，别拿错了盐。”

“怎么？不好意思？是不是要我避一避？”

沙兰思斜倚着门，也不开灯，悠悠闲闲的。

了录音间，控制室的小李对着沙兰思一阵鼓掌。

陈少白没趣地去了，沙兰思从玻璃片后看到陈少白大嘴一张一合地指着里面骂。

黑暗中传男人的声音，沙兰思回转过。

录音带放完了，小李的好心好意也正好告一段落。沙兰思站起来，吉它一扛，谢地拍了拍小李的肩。

“你闭着睛用左脚写都比那些自称名家的上几倍。”放上录音带，小李了烟：“陈少白刚才把你骂惨了。”

沙兰思又是一笑。

开了大门，沙兰思瞄了瞄一楼，灯亮着，一阵好笑，大门一踢，上楼了。

“当然可以。不过，说不定哪天在什么地方碰见了，对你是不是尴尬了？”

沙兰思脸也不抬，坐下来就开始调弦。

久久，黑暗中又传过声音来了。

好象屋里的不是小偷，而是个朋友，沙兰思轻松地拆了颗陈梅往里送。

“别找了，这儿只有一个门。”

“…无所谓。”

“可以麻烦你开灯吗？”

沙兰思把吉它，咖啡，陈梅一放，走回门。

沙兰思明白了，白天了“贼”，晚上有报应了。黑暗中绊倒的声音又连续发来。

“奇怪得很，你怎么就是不上他的节目？实在说，乐年华在综艺节目里算是大制作了，很多歌星想挤都难。何必呢？反正你上的是他的节目，又不是去他这个朋友。”

不起，没空。”

这倒让沙兰思意外。

红小跑车在街旁的超级市场绕了绕，沙兰思买了罐咖啡，又选了一大袋陈梅，想赶个晚场电影。看看时间也过了，没事了，油门一踩，回家了。

灯亮了，客厅中央站了个绝不超过二十

那么自信，偏偏又那么有本事，张？小李自己也觉得有多余。

“还有事吗？”

“当然啦，陈少白这吃小拌星，拍大歌星的人，象你自己有本事的，是可以不甩他。不过话说回来，又何必去得罪他？我小李在这地方也`待了十多年，大大小小，形形的人我多少看了经验。这人得罪多了，将来路全给得罪断。”

“兰思，不是奉承你，新曲的真是没话说。”

沙兰思挪开，让一条路。半天，仍然没有一动静。

“拉开落地窗吧，前面有棵木瓜树，顺着树爬下去，向一楼的主人借个路就可以去了。”

“别忘了，小李，作曲是我的职业，哼哼那简单的歌，只是凑闹。哪天路全断了，我一样可以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别替我张，好了，我走了，再见！”

沙兰思笑了笑，没搭腔。

别人录一条歌，也许要一小时，也许上一天。只有沙兰思，第二次正式灯号亮的时候，就是她结束录音的时候。这速度与效果，没有第二个歌星可以比。

“麻烦你去好吗？”沙兰思没有一丝笑容，朝后向控制室打手势：“我要开始了。”

黑暗中不再有绊倒的声音，静得不得了，沙兰思拆开第二颗陈梅。

手上的咖啡和陈梅差掉地上，怎么回事？客厅的门居然是半开的，走的时候没关吗？沙兰思正困惑着，黑暗中听到绊倒的声音。

“不会爬树？那么走大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