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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日你到账房要支取银子还债,恰巧被江老爷给撞见,你们父子俩发生严重的争吵,当天晚上你便心怀杀机,才想出了这个嫁祸他人的计策来。”
“我、我没有”
“刘哥儿的邻居说在那一晚曾经见到一个人影自刘哥儿家的厨房溜走,证明尖刀遭窃的说法,而且第二天刘哥儿在遍寻不着尖刀后,便到赵家打铁铺赊了一把回来,这些事有凭有据,也不怕你冤了刘哥儿。”
“是啊,掩知道刘哥儿家穷,为了替李老儿买棺下葬,还跟邻居四处借了些,所以掩也就让刘哥儿赊了把尖刀。”老赵也挤在人堆里看热闹,走出来仗义执言道:“那一日巡按大人的师爷这么问,掩也是这么说的,掩是从不说巴拉子谎话的,哪像这个人面兽心的江大少爷呸!”
江仲云整个人已经都惊瘫在地上了,吓得像鹌鹑一样抖嗦嗦,好半天才挣扎着鬼叫道:“知府大人、县太爷,你们两位大人不是说会帮我把事情摆平吗?你们收了我二十万两的银子,现在居然不帮我”
知府大人和县太爷一被点名,两个人脸色更加难看。
“你、你别血口喷人!做了这等天理不容的事,居然还敢诬陷朝廷命官你、你该当何罪?”知府大人说话的声儿都发抖了,却依旧强装镇定。
不会有事的,他是去年刚上任的新科知府,他的恩师是朝廷上书房的内大臣左玉,再怎么说,恩师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他相信巡按大人看在恩师的份上,不至于敢对他怎的。
不过知府大人狠狠瞪了朱奇一眼,都是这个家伙办事不牢靠!死了也应当!
“就、就是”朱奇快晕过去了。
皓冷冷地睨了他俩一眼,淡淡地道:“事情已真相大白,江仲云手刃亲父谋财害命,还嫁祸他人入罪,贿赂知府、县官两名朝廷官员数罪并发其恶当诛。来人,让他当堂画押,判斩立决!”
“喳。”官差应道,将脸色惨白、浑身瘫软的江仲云给拖了下去。
“至于你们,身为地方父母官竟然大收贿赂、草管人命,如此置朝廷于何处?置圣上于何处?又置黎民百姓于何处?”皓铿锵有力地道:“狼子野心天地不容,本官代天巡狩,虽有先斩后奏之权,却也不愿就这样便宜处置了你们两个。来人,摘去他们的顶戴、褪去他们的官袍,收禁监中,等候圣上裁泱!”
“巡按大人恕罪啊!罪臣只是一时胡涂”知府大人脑中一片晕眩,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无情判泱。
“大人、大人饶命啊!”朱奇更是吓得屁滚尿流。
两名原本趾高气昂的官儿,此刻已经是魂飞魄散、傻在当场了。
皓缓缓起身,怜悯地看了他们一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今圣明天子最是痛恨这等藐视皇恩、鱼肉百姓之徒,待皇上圣决一下,恐怕这两名贪官污吏就得痛哭后悔,为什么巡按大人不干脆一刀把他们斩了算了。
在群众们欢呼喊叫声中,皓望向堂下的江小娘子和刘哥兄,唇边露出了温暖的微笑来“江李氏,妳是个孝女,却遭此折磨冤屈,本官除了将妳当庭释放外,再将江府家产判给妳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散发给留遭江老爷欺压的佃户,妳服也不服?”
江小娘子没想到自己可以洗刷冤屈,又蒙巡按大人赏了江家的丰厚财产,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身在梦中。
“谢谢大人,大人大恩大德,民妇下辈子定当做牛做马来报还”她呜地哭了起来,高兴得再也止不住泪水。
“刘哥儿,”皓温柔地道:“我知道你与江李氏自幼青梅竹马,这次你拚着一死也要拦轿喊冤,足见你对江李氏的情义。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就让本官做个媒人,将她许配给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