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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色发丝盘在脑后,露出细致的颈项,秀雅婉约中带著一些精明干练的气息。
一年后再次相见,他发现自己不仅对她难以忘怀,而且,依然对她有著强烈的欲望…
***
今晚和欧阳丰臣一起吃的那顿饭,让逸韵从头到尾都感到尴尬不已。
幸好,席间卫子钧和欧阳丰臣大都在谈论公事,可是,欧阳丰臣的目光不时会扫过她,那目光既灼热又带著谴责。
逸韵很不安,屡屡痹篇了他的视线。
好不容易捱到了饭局结束,她便头也不回地冲回家。
她住的公寓很安静,靠近河堤,有著大片落地窗,让萤光点点的夜景尽在眼前展开。
冲过澡,换上睡衣后,她躺在床上想着过往的种种。
虽然身心俱疲,但是她却无法成眠,满脑子都是欧阳丰臣。
看到他现在一切安好,她就满足了。
一年前,王亨利履行了承诺,后来果真没有再对“维若”苦苦相逼,加上街子钧的资金挹注“维若”幸运地度过低潮,重新站了起来。
这个结果真的让她很开心,也放下那份啃噬著她的罪恶感…
寂静的夜里,忽然响起一阵突兀的门铃声。
“是谁?”这么晚了,不可能会有人来找她才对。
她疑惑地下床,透过门板上的猫眼往外看。
是他引来人竟是欧阳丰臣!
她呆呆地打开铁门,只见他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将门关上。
看着她,想到今晚的饭席她居然能够神色自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地把他当作客户般地面对他,他心底就莫名地升起一把无名火。
她为何要抛弃他?
一年了,好不容易再次相见,他定要找她说清楚,于是让下属去查出她的住处,亲自找上门来。
“为什么在我最困厄的时候背弃我?”
“当时,我必须离开。”她有苦难言。
“是吗?”她那哀凄的模样让他心软,但是他心中的那道伤口却提醒著他,要跟她把事情当面说清楚,此后他才能真正拥有平静的生活。
“你是因为我公司快要倒闭了,所以才离开我,是不是?而且,你还跑去投靠我当时的敌人卫子钧!”胸口的痛来势汹汹,让他无法停下控诉。“你一定想不到,后来卫子钧反而跟我成为企业同盟吧?”
他一步步向前,逼得她一步步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退,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随便你怎么说。”她心中的苦,他不会知晓。
当时,王亨利警告她不准将他们之间的交易告诉丰臣,否则会再度搞垮“维若”虽然事隔一年“维若”也已重新站稳脚步,但她依然不敢冒这个险。
“你就这么逆来顺受,连一句辩驳的话都不愿说?”看到她没有话说,他的心也冷了。“这表示,我说的通通都是真的?”
“够了!你来我家,是特地来污辱我的吗?”她受不了他的怒目相向,脸色苍白地喊道。
“是的!因为我恨你!我恨你不告而别,一走了之,更恨你,让我忘不了…”他弯下身,脸孔几乎贴上她的,一双火热的眼瞳,几乎要融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