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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怎么会对一个女人产生好奇,还分析起她的职业,说出这么冒犯的话,这实在不像平常的他…
“我从事什么行业应该不需要向您报备吧?请管好你的鹦鹉,别再没教养地折腾邻居的耳朵!”呼~~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鸟,萧诗旻火大了!
想说要好好跟他沟通,但现在看他一脸痞笑的欠扁样,加上多日来饱受噪音的折磨,她已不再存有敦亲睦邻的期待。
“没教养”有趣了,小痹一向逗人,人气超旺,最得女人缘,被指责没教养又折腾邻居的耳朵,还真是第一次。“我的鹦鹉一向很乖,起码它不会口出恶言。”
他这是在暗指她口出恶言吗?萧诗旻豁出去了!“先生,奉劝你最好别让它再鬼叫,如果无法遵守住户生活公约,影响其他住户的安宁,管理委员会有权利禁止您在大楼内养宠物。”
佟巨柏一顿,饶富兴味地盯着她。她美眸中的怒焰烧得又炽又旺,顶上冒烟的温度几乎可以用来煎蛋,她也是第一个在他面前不靠化妆品堆砌美丽外在、更毫不掩饰真性情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他的英俊帅气在这个女人面前毫无用处,完全失灵,这样的感觉倒是很新鲜,他几乎可以预料和她比邻而居,未来的生活一定精采可期。
不过他养小痹快一年了,一人一禽已经建立了浓厚的感情和默契,怎么可以被人拆散呢?他边想边往阳台看去,小痹此时不吵也不跳,进入沉默状态,挺安分的啊。
“如果小痹有冒犯之处,我向您道歉,也要它向您道歉。”说完,佟巨柏走到阳台,让小痹站在他的肩上再踅回门口。
“…不用了,管好你家的鸟就行了。”看他已经妥协,萧诗旻怒火渐退,现在她只想回家补眠。
“小痹,快跟阿姨道歉。”他坚持,这是原则问题。
“不用了。”她真的不想再听它讲话,她疲累得要命,只想要安静,移动脚步,打算离开。
“小姐,你是不是刚被甩了,怎么连接受小痹的道歉都不肯?”看她要走,佟巨柏心里突然觉得可惜,可是一开口又冒犯了她。奇怪,他今天是吃错葯了吗?怎么嘴巴那么坏?
“嗄”她一愣。他的话踩到她的痛处,她本能地启动防卫机制,保护自己。“…被甩也不关你的事,犬科动物!”
“为什么叫我犬科动物?”佟巨柏疑惑地问。
“因为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难得思绪灵活、反应机敏的他竟也一时语塞。
佟巨柏没有马上反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直接地骂他,比起只懂得对他千依百顺的女人,这位完全无视于他男性魅力的新邻居,还真是个作风坦率的个性美女。
女人在他面前通常都会变成撒娇小猫、温驯小绵羊,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和女人对峙,这种针锋相对的感觉就像平常只喝白开水止渴,突然换了一杯龙舌兰,呛人又刺激,连毛细孔都舒张开,畅快!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硝味,一旁的小痹听着一男一女隔空交战的对话,颤巍巍地缩着脖子不敢插上半句话。
忽然,他转向小痹说话…
“小痹,别怕、别怕,爸爸带你去行天宫收惊,免得被隔壁的暴龙阿姨吓出忧郁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