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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得可怜兮兮,表情也一副我好无辜,我也是出自一片善意,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的指控表情,惹得杜子昂再也忍不住而哈哈大笑。
“这么说来还真是儿子我冤枉你了?”
“本来就是!”还真的咧!杜子昂忍笑扬眉道:“还本来就是,我想你是急着想挖坑让我跳,而没想过临危受命的我不在医院时的后果是什么,如果你有想到的话,那么就不会是我到新加坡,而会是展弄潮硬被绑到医院来是不是?”真以为他不知道他算计着什么样的主意吗?太小看他了吧?
“咦?说得还直一是正确得没半点误差耶!我就知道我儿聪敏过人,不会不知道他老爹我的真正想法。”就算被戳破阴谋,杜亚斯依然不改其色地打蛇随棍上,从容自在的反应让杜子昂也不得不臣服在他那厚有三尺的睑皮下。
“你儿子我的聪敏不是只有你知道,不新鲜了。是说,你就只为了来向我抱怨我的忙碌而已吗?应该是不只吧?”哈啦够了,也该说说正事了吧?要不然他舍弃整理病患数据的宝也贝时间和他尽说些没建设的事,这会让他觉得是浪费了。
“当然不止,老爹我今日可是身负重任的。”
“啊?是吗?”回以一睑的不以为然。在他身上还能找得到重任?
“就是就是,信我者得永生。”
我还天堂就离你不远了咧!翻了记白眼,杜子昂忍住想要踹人的冲动道:“那么可以请你为我一解心中疑惑了吗?”
“可以,可以,自然是可以了。只不过请容许我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还,我聪颖又睿智的乖儿,依你那凡事不成功便成仁,处事绝对从一而终的个性来说,这次怎么不到完全复原就包袱款款的回家了?”
没料到杜亚斯竟是提出这事,毫无心理准备的杜子昂暗自一凛道:“萝伦总裁打电话给你的?”
“不是,只不过外头传得风风雨雨就连展氏上下也同样说得是绘声绘影,你也知道口耳相传下必无好话,这流言八卦的传播率又是比任何电报邮件都还要快速,今天上午传开下午就可以传到世界各地,免不了,你乔爹地身旁那些八卦集中地都也收到消息了,所以我想装做不知道都不成了。”
双手在杜子昂没察觉时早已握上了他,因此纵然杜子昂脸上依旧维持着惯有的平淡笑容,但微微颤抖的手可是骗不了人的,为此杜亚斯更加可以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率高达几分。
“当然,你乔爹地老爹我并不采信那些流言,只是会有流言出现必是有所征兆才能生话,这征兆就是今天老爹我临危受命的主因。子昂乖儿,愿意和我说说这征兆的发生吗?”
“既然不采信又那么相信我,那么彼此心照不宣如何?”淡然一笑,摆明了不愿多说。
这回杜亚斯没有更进一步的逼问,他只是笔直地凝视着杜子昂不语,平日嘻嘻哈哈惯了的眼神正经起来可也气势十足得让人不敢回视,就连杜子昂也不例外,所以就算明知不能逃避的眼神仍然在心虚下做出了逃离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