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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谢谢赞美,不过这本来就是众所皆知的事实,有少了那么一点点的新鲜感。而这重点是你老人家何时变得这么自动自发了?怎么没事先知会你儿子我一声,好让儿子我多少也能事先做些心理准备?”
拐弯抹角地骂他鸡婆?向来就不轻易吃亏的个性,就算是在面对干儿子时也依旧回以反击。
“客气了,近来年老健忘一时疏忽了,说来也是你爸我太过自信了,自以为当了我儿子已有十二年的你,或许多多少少会注意到你干爸我的转变,谁知道你却丁点也没感受到,不过你放心,下回我一定会记得事先提醒的。”
间接的骂他不孝?笔直地凝视着眼前那张笑容可掬的脸,杜子昂唇角缓缓地往上扬起,说真的,既然有人愿意给机会,他是非常不介意陪他这位可爱(可怜没人爱)、又单纯(单细胞加愚蠢)的干爸爸,好好地联络联络一下亲子间感情的。
同时,心中也开始对那个早已恶名昭彰的展大少产生那么一点点的兴趣了,能让亚斯抛下乔而跑来找他”练口才”这人倒挺是有办法的嘛。
拎着一只旅行箱,箱内只简便地放了几套换洗的衣物和几本书,杜子昂就这么搭上飞机,直到目前站在这一幢有着篱笆当屏障的白色双层屋外。
星眸先是前后在屋子周围打量了下,眉头在看到墙角上的白色网状物后轻轻地挑起,然后,伸手按下了那墙壁上挂着展宅门牌的门铃。
真该感谢亚斯的是不?若不是因为他的“好意”现在的他又何必非得在这个时候像个逃难灾民似的站在这儿?也不知道龙慕樊那家伙有没有顺利地将颖?接回纽约,本来还想多玩一下那家伙的呢,结果他却得为了亚斯的先斩后奏,而来到新加坡这整年如夏的鬼地方。
谁不知道他杜子昂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那颗高高悬挂的太阳公公,难怪在看他答应之后亚斯会笑得那么诡诈了,他终也算是小赢他一次了不是?
手指并合成扇形在脸颊边扇了几下,眼光却停在那扇依旧紧闭,丝毫没有任何动静,想来也不会有任何动静的门板上。
从刚才他按铃到现在也过了不算短的时间了,就算要人从十楼走下来开门都绰绰有余了,更何况只是要一个只能在一楼活动的人前来应门?莫非屋里没有人?还是里面的人故意不来开门?
其实不用想他也猜得到,自然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了。他才不会期望一个自卑心重的人会突然间想开了,独自一人离开自己的龟壳跑到外面和左邻右舍联络感情。
只不过他要是以为这样就能难倒他的话,那这展弄潮也未免太过天真了,虽说此行不是出自他的本意,可他也不好浪费了亚斯的”鸡婆”再说他人既然已经来到这儿了,也没道理让他空手折返啊,正所谓入宝山岂有不挖矿的?
伸手自口袋里取出一串钥匙,抬于眼前轻轻晃了晃,晶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慧黠光采。
呵呵呵,他医生可不是当假的,要对付像展弄潮这种顽劣的病人,他早已是个中老手了,类似这种病人会玩什么花招他哪会不知道?早在他出发之前就已先向展家要了一副钥匙以备不时之需,而事实证明,他还真的挺有先见之明的呐。
兀自开锁推门而入,步过前院来到屋舍前,基于前车之鉴这会儿他连门都省得敲了,反正敲了也不会有人应门嘛,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