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许久，冷静狂细的心，才慢慢地恢复正常。

孰料这一等，等到了束之行结束了、等到了他们日到台南、等到了他上台北开会…冷静始终未回应他。

“别哭，小女孩。”比平常低沉的嗓音响起，话中带着安抚。“别哭。我没事啊！”冷静伸手捧住他的手，将脸埋他的手掌中，任泪不断地奔。

他的脚本能地踩煞车，他的手本能地旋转方向盘，车的胎发可怕的尖锐声，而天空在他的前打转、打转…

她想选择情，她想选择自由，她想永远和韩炜在一起，却害怕被剥夺了自我；她不想选择，却被迫面对选择…

韩炜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地睡一觉。

但她却害怕这觉，害怕这就要失去自由，从此之后要归属一个人的觉。

韩炜终于意识到冷静不愿上给他答案，只好摸摸鼻，耐着等下去。

一顿饭下来，冷静始终没有迎视韩炜的目光，就算开说话，也显得小心翼翼，怕会说错话的模样。

* * *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她向等候她吃饭的众人歉，仍闪避着韩炜带着询问的光。

冷静躲避着韩炜炽的视线，在他旁的椅上坐了下来。

他驾着车，自韩氏企业的地下停车场驶。一心只想着赶上最后一班飞机的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自他离开停车场后，就有一辆车尾随着他驶来。

她不，她一定要打个电话确认韩炜平安无事。

一整天的会议再加上事后的讨论，让他绷的神已经有些不振，可是整个晚上不安的心神，让他急于赶回台南。

冷静伸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低垂着，哀衷地痛哭，在确定他无事后，哭自己的松懈及庆幸。

韩炜心不在焉地打开方向灯，转动着方向盘，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后照镜上。一辆疾驶而来的白轿车引起了他的注意，就在他意识到轿车的目标是他时，他连忙转动方向盘，试图躲开直接的撞击。

她一直是怀着自己终会获得自由的想法，与韩炜共度这一年的婚姻生活。她以为自己终会获得自由，也一直朝着终会与韩炜分离的想法去面对上他的事实。

* * *

* * *

她的手朝电话伸去，倏然响起的电话声让她差惊而起。

“喂！”她急忙接起电话。“什么？韩炜车祸！”

她转打开床灯，看了时钟。还不到十二。

不她选择了什么，终有一方会受到伤害。

她不知要如何面对韩炜，不知要怎么抉择。

* * *

“等等，冷静我没事。”韩炜拉住

心中涌起的阵阵不安，让她无法忽视。她下床走到窗前，在窗前伫立了一会儿，遽然转过，走到床柜的电话旁。

静放在床上的手动了动，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泪珠。

然后“碰”一声，一切变得静寂。

冷静自床上翻起，冷汗直。她的耳中仿佛还能听到恶梦中韩炜的呼喊。

如今，事情乎她意料之外，她却不知要何回应。

思。

冷静猛地抬起，望见他蹙的眉。

韩炜躺在病床上，一手腕上吊着滴，另一手则缠着绷带，额上也用绷带缠绕着，脸上有着几割伤，那是汽车玻璃所划伤的。他很幸运地除了轻微的脑震、手骨折外，其余一切安好。

什么是婚前恐惧症，她这时才受到——在她结婚许久之后。

冷静几乎是摊坐在病床旁的椅上。她得坐着，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

到台北开会的韩炜，应该睡了吧？

他曾醒来过，在警方过笔录并向她再三保证自己无事后，又臣服在一剂麻醉药下。

送她戒指，是为了取代先前的婚戒，也代表两人的婚姻重开始。

“怎么了？你哪里痛？我去叫医生。”说着，她起就要奔病房。

冷静…

“小女孩，别哭…”韩炜试着伸起另一手安她，不意一阵痛让他合哼了一声。“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