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轴痕迹相当深。”慕容幸低语“看来很可疑。”
“和上次不是同一批人,但方式一样。”断肠的声音同样压得极低。
‘他们不是商人。”从身形就可以看出来,是身怀绝艺的江湖人。
“前面的两个,和后面的三个看来功力高些。”少年的判断向来准确。
“那好,我应付前面的,你应付后面的。”倒不是他要拣便宜,而是深知断肠的功力在自己之上,所以不必逞这个能“速战速决!”
“断肠!”身形方动,慕容幸一把拉住他,叮咛:“别下杀手,”
“只要没有对主人构成危险——”
几乎是与声音同步一道黑衣的身影已斜掠出去!
“唉,我又慢了…”
等慕容幸赶到的时候,少年已经撂倒了七八个——他甚至还没有拔剑!
“真没有成就感啊!”慕容幸一面喃喃自语,一面也顺手拉倒两个。
“比我想像的还不中用。”少年的语气里也有些怅怅然,这些人在慕容幸手下还能走过两三招,在断肠这里则根本没有缠斗的机会“看来你的功力又进步了。”断肠镇日守在他身边无所事事,唯一能做的就是练功。
闲聊中,战局已近尾声。
最后的那一个,眼见得情势不妙,抢过一匹马,便仓惶逃文。
断肠轻轻踢起一颗石子,接在手里,随手就要向马腿掷去,慕容幸阻止:“让他去!”
断肠注异地回头,却见慕容幸已经挑开马车上蒙的油布,一堆稻谷的下面,堆放着几百把刀剑。
主人…
最后一丝复杂的神情从慕容幸的眼中褪主,他的脸色变得如石雕一般冷漠。
“让他去。”慕容幸又重复了一遍。
断阳望了一眼远之得将要消失的人影,抛下手里的石子,深思地问:“主人是不是故意要他去通风送信?”
慕容幸一面转身离去,一面留一串轻笑在身后:“断肠啊,什么时候你对女人,能比对这些计谋更在行,那就好了。”
断肠怔了会儿,快步追了上去“主人,那么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慕容幸的神情漠然地点了点头。
“那么…,断肠回头看了看背后躺了一地的人。
“留在那里好了,这些是喽罗,本来就也没什么用。”
“主人,您真的很固执。”
慕容幸脚区忽然踩滑了一下,他真的是从断肠口中听见了一句对他的指责?不由抬头看天,下红雨了没有?,
“主人折腾了半天,其实只是为了对自己肯定一下而已?”他总算想明白,自己陪着在小木屋里闷了三天,是为了什么;他倒是不觉得闷吼,不过成天要听主人的长吁短叹,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啊。
慕容幸侧苦头想了一会他的话,终于点头承认:“是啊,你说的对。我需要对自己肯定一下,需要逼自己到不得已的地步才能下定决心,我毕竟是个凡人,不像你。”
“难道我不是凡人?”
“就快是了。”慕容幸如此这般回答。
断肠在原地思索了一会这句颇有玄机的话,摇摇头追上去问:“主人,那么现在打算做些什么?”
“调兵。”
“主人不再找别的证据了?”按照他所见的,主人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称为证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