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钟老师怒气腾腾地转准备离去，还不甘罢休地丢下一句：“我的paper大纲下礼拜以前一定要帮我写来，到我桌上，就是这样！”

钟老师越想越不甘，涨成猪肝的脸还冒汗珠，他咬牙切齿地恫喝：“告诉你，你最好安分一，私生活检一些，不要惹火了我，又搞大了事情，看你怎么收拾！”

俞正容一怒气上涌，他沉默了片刻。

俊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以带著压力的沉默，面对无理至极的钟老师。

“你敢这样忤逆我？你知不知前一阵系主任，其他老师都在讲你跟学生牵扯不清的事情，是我独排众议帮你讲话，你才接得到下学期的聘书，要不然，过了这个学期之后，你的工作还不知在哪里！”

也许是晓郁的事情让他焦躁不安，也许是太多的不确定令人疲惫，一向以温和面貌世的俞正容，也显了少见的郁和不悦。

钟老师一个人叫嚣久了，却仿佛对著铺满消音棉的墙在大吼大叫似的，咙开始发疼之际，他不禁觉得背后有凉飕飕的。

连要他代笔写几篇论文，都这么困难了，以后要怎样一起“合作”用学术单位的名义，去收取一些“适当”的“回馈”呢？

所以，俞正容本只是所谓的枪手，在老师力压又撒手不的状况下，得在自己忙得不过气的生活里，挪时间，代为完成一份复杂的分析报告。

英俊的脸上，线条绷得刚，仿佛没有表情，只有在眸，有隐隐的怒意动著。

不听话，一都不听话。虽然不会正面冲突，可是俞正容不愿意的事隋，怎样也不会去。钟老师已经碰过好几次钉，每次都气得脸红脖。

俞正容只能重重叹了一气，重新坐回背办公椅。他摘下

只见钟老睛一瞪，极不愉快地说：“你忙？你忙著追学生是吧？早就告诉过你，把我要的paper大纲先整理来，你不听！现在好了，人家赶著要，我说好说歹才把deadline往后延了一个礼拜。要不是我的话…”

“也许…老师可以考虑自己写？”

听老师愤怒语气中的威胁之意，俞正容又沉默了。

记得上个礼拜就跟您报告过了，最近我实在太忙，手上有两个国科会的案要结案报告，还有环保署那边的事，加上系上的课…”他缓缓解释著。

俞正容缓缓开“钟老师，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份锌离的报告，本来就不是我的专长，应该有更适合的人选吧，我不敢抢这份工作。”

钟老师略微发福的脸孔，此刻气得涨成猪肝，全愤怒得连连颤抖。

研究所里，老师剥削学生这事情，已经不是新闻了。只是俞正容没想到，就算自己努力多年后，回到这里，与老师平起平坐依然是梦一桩，本不可能发生。

“你不要忘了，当初你能回系上教书，我的推荐信可是居功厥伟！”钟老师一手抚著大肚腩，另一手则是很激动地挥舞著，厉声宣告：“给你这个机会写papeer，你还不好好把握，一天到晚搞一些无用的闲事！年轻人不长的话…”

啪！厚实的掌重重拍在桌面，让桌上的笔筒、文都了一。

没说来的是，还有一个滴滴的小…公私事加在一起，他本没时间帮老师的忙。

无论他的学位再、知识再充实、学生再拥，不他现在的职位如何、年薪多少、在外面有多少衔、赢得多少敬意，他在这些昔日恩师面前，依然是个学生。

这个儒雅斯文的学生俞正容，当初就是看他好欺负的样，才愿意力保他来系上教书，没想到他并不容易纵。

钟老师沫横飞的骂了十分钟，才停下来了气。

永远应该默默接受老师无理要求，地位永远不对等。

钟老师倚老卖老，从到尾不愿承认学生变成同事的事实，依然对他颐指气使，还要求俞正容代笔这份论文报告，就算他写来了，还要看钟老师不兴，让不让俞正容这个小挂名。

完全不给俞正容多说的机会，钟老师甩上门就走了。

“时间这么迫了，你叫我去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