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就是不许你接近他!’'唐贝儿叉起腰叫骂,根本也不知道自己在嚷些什么,反正全是一堆气话。
“丑丫头,你也不先照照镜子,就凭你这副平庸的长相、平板的身材,还是个半路冒出来的,也想跟我争?我告诉你,我和宇琛从小就认识了,我知道他的事远比你走的路还多,你根本不比我了解他!”她也扮起茶壶来了。
“对极了!因了解而分开,这就是你跟他的下场,恭喜你!”唐贝儿扬起嘴角故意想气她。
“你这么嫉妒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你的年龄还长啊?口气这么酸,是不是胃酸过多,窜出食道来了?”上田友希斜睨她。
“你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啊?那还不赶紧找个老头嫁掉,小心死了没人替你送终。”
“丑丫头,你怎么咒起人来了?真没教养!”
“那真是对不起,我老爸、老妈死得早嘛,我又不像你这样好命,还有人‘教养’,如果唐氏两位老人家还健在,我可不敢站在这里跟你叫得像泼妇骂街,拿他们的颜面在地上践踏。”难得在气头上,她还记得指桑骂槐这一招,果然跟周宇琛混了一些时候还是有差的。
“你…”上田友希有更难听的话可以扳回面子,但是她至少还有一丝理性提醒她身在何处。除非她决定放弃当周少奶奶,否则最好还是保留一点形象。她硬挤出两滴眼泪,回头寻求支援“伯母,宇琛,你们听她公然骂我的父…”
奇怪,人呢?
两个女人在客厅争论不休、吵得面红耳赤的当口儿,周家母子早走进饭厅,提前吃晚餐了。
夜深静卧百虫绝,清月出岭光入扉。
“真是见鬼了!我干嘛没事跟那个双面友希吵翻天啊?”唐贝儿猛然钻出棉被坐起来。
她愈想愈觉得自己奇怪。傍晚居然为了周宇琛这个和她不相干的家伙跟一个无聊女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她是不是有病啊?
“真是反常!以前在美国也常看King和女人搂搂抱抱,都不觉得有啥啊…可能那时候我还小,而且这里又是台湾,何况我以前又没做King的保镖。”
对嘛,她有责任维护周宇琛的安全,当然不能让闲杂人等接近他了。
嘻,这就说得通了。不过想不到她是这样敬业的人,下意识里都会想到周宇琛的安全问题,这教她怎么能够不佩服自己呢!
唐贝儿掩嘴呵呵笑了。困扰了一整个晚上,好不容易解开她想不透的问题,总算可以安心睡了。
她满意的拉起棉被,重新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准备睡一个舒服的觉。
十分钟后,唐贝儿一双黝黑的大眼又张开了。
睡不着哪,总觉得床上好像缺了什么。唐贝儿为此把床看遍了,仍不知道缺哪一样东西。
该有的都有,她怎么会有空虚的失落感呢?
唐贝儿又爬起来,撑着下巴东张西望,还是没发现有短少什么。
在不能人眠又挂心的无奈下,她只好下床了。
“我还是去找周宇琛好了,叫他帮我想想看。”这么决定后她反而心情好了,很快就跑出客房。
不巧得很,居然在周宇琛的房门口逮到双面友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