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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
渐渐的,他开始赚厨师做的菜不是太咸就是太甜的不吃,再来连觉也不肯好好睡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问了,不肯说;骂了,没有用;打了,又心疼。
尤其王后会哭得比挨打的儿子还凶。
没办法,只能由着他,随时注意着要医生准备救人,他们就只有他一株苗,不小心点怎么成呢?
“王、王后!”一名服侍王子的女侍,恭敬的回报不吃不睡的王子终于肯睡下了,让菲蒂王后才安心的破涕为笑。
“那孩子肯休息,表示他没事了,甜心!你可以放心了吧?”国王如释重负。
“嗯!我去看看他好吗?”菲蒂王后擦去泪水,仰起脸望着她椅以为天的丈夫。
国王遣开了女侍,拍拍爱妻“明天再去看他吧!他好不容易才睡下,你现在过去看他,他会睡不稳的。那孩子一向浅眠,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吵醒他,你这么去看他,他这一张眼又要好久才能睡了。”
“好吧!”为儿子着想,菲蒂只好压下满腔的母爱,期待明天的来临。
借着水镜,绿柔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他的外表已经不是他过去的模样,也不记得过去了。
过去就像这水,只要流过了就没有回头的时候,就是再来的水也不复最初的清澈。
解下这覆盖着曾让他吃惊的面孔的面纱,他那时的惊恐清楚的烙在她的心里,让她慌张的只想逃开他的眼睛。
“水镜永镜,这张脸是不是连你都不愿映照啊?”她的脸在夜晚的月光湖面,只照出一片模糊的黑。
想哭吗?她只能给自己拭泪;想怨吗?是她自己说无怨无悔。
长老们赐与的恩典只是愈显她的丑陋、她的孤寂,与更多的心碎。
水镜的画面有些不一样的波动,是附近一些蠢蠢欲动的小妖魔,因为法力的差距,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过各的日子。
“好奇吗?那就过来看啊!”绿柔挥挥手,在那边探头探脑的是个可爱的魔铃。
魔铃就像人界的白兔,颈子上挂着一串他们族群所给予的保护黑铃,可以依自己的年龄变化成人或各种东西,对魔对人都没有攻击性。
绿柔也只肯跟魔铃们接触,他们当她是同伴,她也当他们是玩伴。
“看过他吗?他是个人界王子哟!”小小的身体趴在岸边,两只大眼骨碌碌的盯着水镜里的人瞧。
这个魔铃看来还不会变化的法力,这样跑来跑去的也不怕危险。
绿柔在这小魔铃失足滑进水里前,伸手把他抱起来“你偷偷跑出来玩,会有危险的,快回去吧!”
毛绒绒的魔铃从眼睛放出莹莹的光芒,让绿柔也看见他曾看过的。
“原来是这样!他救过你,所以你才觉得水里的他很眼熟,忘记要躲起来?”绿柔明白的放下小魔铃“不管在哪里、在什么时空,他这种爱护万物的心情从来没有改变过,是我改变了。”
小小的魔铃也不走,就在绿柔的脚下绕起圈圈,脖子上的铃当“叮咚叮咚”的,让绿柔看了好笑。
“小家伙!你又要告诉我什么了?”
危险!危险!轻轻的声音说着这两个字。
“危险?他有危险吗?”
魔铃在绿柔的脚下把头点了两点,努力在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图案,表达它想表达的讯息。
是一头像蛇又像狗的魔物“蛇狗!蛇狗潜进城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