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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控诉使湘晴眼眶变红,但她忍着不掉泪。
“我们之间是永远不可能的。”
“别用永远来敷衍我,告诉我,晴儿,那个伤害你的人是谁?”
都到这地步了,他再也不想沉默,就让他变回在台湾那时的他吧,或许霸道些、蛮横些才能启开她的心扉。
湘晴脸色倏地转白,不敢置信地看着沙洌“为什么这样问?”她从未吐露的心事竟教他知晓了,湘晴一时慌了手脚。
“别再这样压抑自己,我就在你身边,为什么要这样防备?”
看出湘晴显露的脆弱,沙洌将车子停在沙居大门口,他想要明白这中间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肯定会失去理智,因她的疏离而痛苦。
“没有人,根本没有人伤害我,你别乱猜。”湘晴想打开车门,但车门仍是锁着。“开门,我要下车了。”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那让她在梦中无助地啜泣,这样的事他怎么都不会闭口不理。
“我说了,根本没有人,你别乱猜!”湘晴也学着他大吼,这是她难得的失控,向来她总是能够安抚自己的情绪,就连被沙洌要挟上床,她也能够冷静面对。
沙洌先是一惊,而后将座椅给调低,并且扯过挣扎不已的湘晴。“别怕,我就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的,”这句话那一晚他也说过,同时让她不再恐惧。
“是不是一定要我说出来,再受一次伤害你才会满意?”被迫坐在他腿上,两人肌肤相贴,让湘晴很不自在。
“我只是要明白究竟该死的怎么了!”他将她两手牢牢地固定在手中,额头与她的相抵,大声嘶吼。这样的沙洌是湘晴所没见过的。“那重要吗?”那段往事她只打算遗忘。
沙洌点点头,认真的眼神里布满爱意,那是湘晴看了七年的眼神,而今她却不忍再看下去。
“知道了又如何?”
“若是我告诉你,因为它使得我日日藉酒浇愁,你是否肯说?”明知她心中有苦、有难处,他却只能在一旁空说爱她、无法为她分担痛苦。
“我不值得你对我好。”
沙洌摇头“对我而言,你比我的生命还珍贵。”
再也无法说出冷淡的话,沙洌已将他的心掏在她眼前,教她又怎能无情的拒绝,所以她说了:
“那个男人是我继父。”
她的资料中明明写着她是孤儿,怎么这会儿又跑出个继父来。
“我妈改嫁,所以我们搬到继父家住,只是我妈常不在家,所以继父就利用那样的机会跑进我房间。”她不想闭上眼,那会令她重历往事,所以她将目光调向沙洌的胸前,见他的胸膛起伏地一上—下,平稳了她的心情。
“他伤害了你?”很明显的,沙洌的脸上再度出现怒容,只是他忍着不发作。
湘晴摇头“不,那时妈妈回来了。”就因为妈妈回来,她才会受到伤害。
“妈妈回来了,可是继父宣称是我引诱他,我以为妈妈会为我说话,哪里知道她一挥手就是一巴掌,并且大声地怒骂,最后将我赶出家门,还刊了报纸与我断绝关系。”
沙洌冷着声音问:“那时你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