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后悔，还是后悔没什么用？”

“没什么。”她别过脸，倔地：“我要说的都说完了。”

“什…”没了？就这样？她对他再也没什么好说？

“你想怎样？”不自觉地，她火气上来了。

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她蹙起眉“我承认我误会了你，也对写你是蓝胡的事到歉疚。”

“我该补充什么啊？”她愠恼地瞪着他“你到底有完没完？”

什么就这样？不然要怎样才能教他满意？跪下来求他原谅吗？

他只想确定她对他有一的情，即使只是微不足的一丁，也够让他甘心。

她懊恼又无奈的嗔瞪着他，轻轻地咬了咬。

哼，她才不告诉他，她是因为喜他，才跟他发生关系的呢！

“是，就这样。”

他要她回答那么没意义的问题是为了什么？她说不后悔，是不是夺去她初次的他会比较心安？

“是什么？”他觉她几乎要说什么，却又及时打住。

“你不必担心，在刊前，我会先将报导内容寄来让你过目的。”

“我是…”一时激动，她几乎冲而。

该死，他该怎么说？他该如何让她知他的心意？眉一纠，他了困扰的表情。

她一怔。对他有什么分别？他只是玩玩，她后不后悔关他什么事？

睇见他角的笑意，她眉心一揪。这样他就笑得来了？

“你后悔吗？”他直视着她，像警察审问罪犯般地盯着她的睛。

她一怔，转过来，狐疑地望着他。

“咦？”她微顿“那你…”“留下来。”他直视着她，一叹“我是说…”

他想说什么？突然，她期待起来。

“没有其它的？”他因失望而愠恼。

“你是回来跟我吵架的？”他凝视着她，脸上的线条突然缓和下来。随着他神情的缓和，她不自觉地也捺下。“当然不是…”

他要她留下来把专访写完吗？他是怕她会写一通喔？忖着，她皱起秀眉。

他懊恼的纠起眉“你没什么要补充的？”

“如果没事，那我走了。”转过，她走向门。手刚碰到把手，就听见背后传来他的声音——

“就这样？”他挑挑眉。他需要的不是歉，他要的是她的心、她的、她的人。

“你放心，我会用这次的报导洗刷你多年来的冤屈，如有必要，我也愿意登报歉。”

“我…”她犹豫了一下，狐疑地：“我没恨你…”“那么你后悔吗？”他直视着她，语气平缓“跟我上床，你后悔吗？”她皱皱眉“都了，后悔有用吗？”

“我人给了你，还被羞辱一番，现在又亲自向你歉，难还不够吗？”她说得又生气又委屈。

听见她的回答，他不自觉的勾起角。“真的？”

真帆一震，惊疑地望着他。恨他？他为什么那么问？

“我不是叫你留下来写报导。”他微微拧起眉心，懊恼着她的迟钝。

“我没后悔，这样你兴了吧？”她没好气地说。

“你烦不烦？这有什么分别？”讨厌，他是存心找她麻烦是吗？

“我是不对，但是你已经耍了我，也算扯平了吧？”想起他是为了惩罚她，才假意对她有情的事，她不觉恼火起来。

“留下来。”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不想失去她。

“大家都扯平了，你笑表示你满意了，也愿意原谅我一直以来对你的无理质疑…”因为情绪激动，她不知不觉地手中的行李。

他眉丘一隆“你很委屈吗？说什么我耍了你，难你不是为了追查里纱的下落，才跟我上床的？”

他无视她的不满，神情严肃而认真的注视着她“对我来说，有分别。”

难她要说她不是为了那个，才跟他发生关系？难真如番匠所说，她喜他？忖着，他不禁期待起来。

“你恨我吗？”

见她突然动了气，他一怔。她气什么？是她误会了他，他都还没怪她，她就又一脸不悦？

睇见他那样的表情，真帆一怔。他是怎么了？他脸有红，额还微冒着汗，就像有什么话要说，却说不。

一切都可以重来吗？重新再相、重新再了解对方、重新上彼此…

睇着她激动又不驯的丰富表情，他勾起一记微笑，想起她初次站在他面前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