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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发现你偷吃繁红豆腐﹗”
王鑫瞥向墙头的挂钟。六点整﹐房东大人下班回家的时间还真该死的神准。
“唷﹐少年耶﹐你的手脚挺快的嘛﹐和当年的沈楚天有得比哦﹗”风师叔施施然地跟着晃进来。
王鑫赶紧拉拢病美人的衣襟﹐免得曝光过度﹐身价贬值。
“繁红生病了。”他为名誉清白提出无辜的声明。
“就是趁人之危才可耻﹗”语凝无视于矮人家一颗半脑袋的高度﹐居然揪住他的衣领﹐一副随时准备将他过肩摔的勇猛悍样。“我问你﹐你对我们繁红做了什么好事﹖”
他啼笑皆非。抓贼的反而被抓了﹗
“她的心口突然浮出诡异的符咒印子﹐我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什么符咒﹖让我看看﹗”风师叔排挤到大前线﹐撩高袖子就准备上场掀繁红衣服。
“喂﹗喂﹗喂﹗”王鑫沉下脸﹐差点抡拳头揍人。“你想干什么﹖”
“查查她着了谁的道呀﹗”风师叔一脸莫名其妙。
“男女授受不亲。”他要求清场。“去去去﹐你们全到外头排队﹐我把那道符印依样画下来﹐送给你们研究。”
“先生﹐现场的『唯一』女性好象是区区不才在下嗡巙”语凝恶狠狠地狞笑。
“这个嘛…”他为之语塞。“好吧﹐人就交给你﹐不过你可别趁我不在场﹐侵犯我员工的权益。”
“废话﹗”一干男人全被赶到客厅。
五分钟后﹐语凝拎着一张纸交给风师叔。
“风师叔﹐这是什么奇怪文字﹖”无论是何方高人出手﹐她保证与对方没完没了。
“哎呀﹗”风师叔突然跳起半天高。
“怎么样﹖”一伙人齐齐惊问。
“没事﹐我不小心咬到舌头。”风师叔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
“风师叔﹗”抗议声充斥着各个角落。
“抱歉抱歉﹐大家多多包涵。”老师公有模有样地端详着房东手绘的符纸﹐头至歪的。“哎呀﹗”
“这回又咬到什么了﹖”王鑫在旁边放冷枪。
“这、这、这﹐这可奇了﹗天师制狐咒﹗”这回风师叔来真的﹐经验和道行遭受前所末有的冲击。“天师制狐咒明明已失传上百年﹐居然还有人通晓法术的施咒术。”
王鑫觉得他的科学观正面临严重考验。二十世纪的现代人应不应该采信符咒々术的异端邪说﹖
而撬巓吴氏公寓的成员好象没有如上的困扰﹐就连正牌科学家尹承治也聆听得相当入神﹐难道没人愿意站出来主张“废除迷信”﹖
话说回来﹐对于一栋怪人收容所﹐他应该期待什么﹖
“重点是﹐中了天师制狐咒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他决定入境随俗﹐同流合污。
“嘿嘿﹐这个问题你就问对人了。”风师叔钦赐他孺子可教也的关爱眼神。
“如何﹖”大伙屏气等候他公布答案。
“不晓得。”风师叔回复得干净俐落﹐甚至没有一丝丝惭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