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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聊要让众人刮目相看,然后,等我攀上顶峰后,便能够配得上你,能够保护你,能够拥有你。”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这么想她的,从来不晓得他千方百计地在事业上取得成功正是因为千方百计地想拥有她。
拥有——
这两个字至今想来仍会令她微微战傈。
“我不想被拥有,谭昱,我觉得——”她低低地说“拥有一个人或者被拥有并不会让人幸福”
“那怎么样才能?”他望着她,语调掩不去苦涩“告诉我,怎么样才能?”
“我也不知道。”她敛眸“我只知道,我再也不愿成为某个男人的附属品。”
“又是朱廷生?”老天!他真想杀了他!
她无言,涩涩一扯唇角。
廷生想拥有她是为了想因此取得成功之钥,谭昱想拥有她是为了想取得幸福之钥,对她而言,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都只是男人野心下的附属品而已。
而她不愿好不容易独立的自己再次沦为附属品…
“算了,我们别谈这些了。”她转身走向客厅,捧起咖啡杯,在壁炉前坐下。
他跟着她坐在温暖的火焰前,默然瞧她半晌“晓晨。”
“嗯?”
“你明天…真的要走了吗?”他嗓音压抑,仿佛很不容易才问出口。
“嗯。”“能不能…再延一、两天?”语气蕴着淡淡绝望。
她心一紧“机位是我来的时候就订好了,而且年底快到了,公司得开年度预算会议,礼哲需要我帮忙。”
“纪礼哲。”他几乎是从齿缝中进出这个人名“你对这个朋友真好。”
“你该不会又要说我跟他有什么特殊关系了?”她无奈地望着他。
“不,不是。”他别过头“我只是羡慕。是不是你所有的朋友需要你,你都会这样帮忙?”
“会啊。”
“那我呢?”
“…也会。”
他闻言,忽地扭过头,伸手握住她的双肩,幽眸掠过某种急切“晓晨,你…我——”
“你需要我吗?”她轻轻问他。
“我——”他梗着呼吸,明明堆积了满腔渴求,却不知怎地一句也说不出口“我——”
她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苍白着容颜等着。
“…一路顺风。”
“什么?”她愕然扬眸。
“一路顺风。”他的神色比她更加苍白,语调发颤,掩下压抑着深深沉郁的眸子“我明天有个重要会议,就不去送你了。”
“嗯。”“你要保重。”
“我会。”
“天冷,要多穿点,”
“嗯。”“…我可以抱抱你吗?”
“抱我?”
“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我保证不会强迫你——”语音一逸,他忽地想起自己曾经做过同样的保证,却仍撕毁诺言,结果,重重伤了她。“算…算了。”他勉力扯开嘴角“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她静静望着他,眼角悄悄滑落一滴泪“你过来。”她忽地伸手拉他。
他一颤。
“过来。”她再唤他。
他依言靠近她,而她忽地将他上半身拉入自己怀里,让他的头枕着她柔软的大腿。
他愕然望着她。
“睡吧。”闪着泪光的眸温柔得令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