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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
“涂媚——”
他又来了,不知何时,他又贴向她来。
“嘿,你别想又——”
他一脸的无辜:“不是我想,而是我的心想——”
又来了,他总以此欺近她。
低下身,他的唇触及她的唇瓣,先是浅尝,只手揽住她的粉颈,试探性地深入她的唇齿。
双舌濡湿了彼此,一阵交缠,她先是闪躲他的深入,只是阵阵的酥麻感令她的理智投降;她喉头的嘤咛也加促了他的亢奋…激烈的拥吻,她已完全降服于他的亢奋激情中。
一回生、二回熟,黎翰洋第一次的性接触,她尚能感受到他的生涩,这一次,就已没有当初的感觉了。
一阵翻滚,两人纷落于厚重地毯上,他急促的呼吸声,和著她娇柔的喘息,让彼此的高潮推到最顶点。
两人静静等候著激情过后的平静。
齐躺在羊毛毯上,他轻柔地为她披上外衣,一手并紧握住她的柔荑,生怕她飞了似的。
“你可以放手了吧?”
“还不想。”
“那你打算握多久?”
他望向天花板,良久才说道:“一辈子吧!”
她企图抖掉他的手,但他不。
“你怕我束箍你?”
她坐正了身,外衣也因她急速的动作而滑落至她的腹际。
黎翰洋立刻露出秀色可餐的贪婪样:“我并不反对你的前卫大胆,而且你如果想再来一次,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梨形的双峰,丰硕适中,很诱惑人的。
涂媚起身,摆脱掉他的牵手,正欲著衣之际,他由背部环抱住她的一阵乱吻,搞得她全身酥软,连穿衣的手也缓下动作。
“别这样…”
“你确定?”他的唇仍肆意地在她耳际徘徊厮磨。
一股蠢动再次引燃她体内的激情,倏然转身,猛烈回应他的情挑…再一次,他们融合在一块,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
事后,她挺懊恼自制力的退步。“这一次,真的不可以了。”
再不自制,不是他肾亏,便是她衰竭。
黎翰洋不再坚持非得裸裎相见,两人各自起身著衣。
涂媚不禁怀疑,病了的人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我看你的身体比头牛还壮,我根本不需接下这个工作。”
嘿,这怎行?他假惺惺地表示:“你完全忽视我的消瘦了,况且我还精神不济,更严重的是,我——失心了。”
失心两字,他说得感伤而真诚。
他怎可以失心呢?“你的话令我压力满大的。”
“不,我绝不想给你压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真心的。只要你点头,我会负责到底的。”
哎,他还是不愿死心,依他所见的她是那么的独立自主,她还需他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