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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外的奔上楼,打开房门,也来不及开灯,一把拿起话筒…
“阿敏!”
袁至磊皱起眉,不悦地说:“少昀,你怎么会在阿敏房里?她…”
“老哥,她不见了!我找了整晚,都…”
“什么?”袁至磊打断他的话,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到底怎么搞的?我是怎么交代你,你又是怎么向我保证…算了!她会去哪里?跟谁出去?何时出去的?”
“我也不晓得,她大约接近午休时,独自一个人奔出公司,据公司柜台小姐说,她非常气愤,好像受了什么打击,我…我很担心她在外面会出意外…我真该死,没有好好盯著她。咦,对了!在她奔出去前,有好长的一段时间跟董事长密谈,会不会…”他意味深长的回想着。
“密谈?该死!我早该想到老爸那只修炼成精的狐狸…”袁爸一定跟阿敏说了不该说的话,至于说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袁至磊深不可测的沉吟。“糟了!杜墨中,那家伙回台湾了,来不及了。”袁至磊突然联想,心悸了一下,他这次在美国整得杜墨中哇哇大叫,眼看他的集团就快解散,就只差那么一步,磁碟片不在谭绮箴手上,否则杜墨中就死定了。
他早该想到的,那家伙诡计多端,在美国混不下去,无息无响的飞回台湾,一定心有不甘地找他的弱点报复阿敏…他不敢往下想了…
“等等…老哥,怎么回事?”马少昀还是一头雾水。
“我们赶末班飞机回去,在家里等我们;还有,别轻举妄动,随时注意阿敏有没有联络。”说完,袁至磊急急地挂掉了。
* * *
东方才刚刚露出鱼肚白,冰库外便响起一连串的引擎声,听来车子至少有五辆,袁婕予一夜无眠睁眼到天亮,她疲倦地挪动身子想探头往外看。
不是她不想逃,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太了解了。问题是他们手段卑劣使用食诱,她只好不负重望的栽在他们手里;再者,昨晚她划拳输了,而手气背的人必须守夜,还要替他们赶蚊子。她是不愿低头啊!谁教她的幸运神公休!况且两个大男人还让了她三次,愿赌只好服输了。
“啊…惨了!这么多人,死定啦!”她一下子惊醒过来,手足无措的直踱步,他们个个像凶神恶煞般的往这里走来,怪可怕的。她紧张地叫:“喂,你们倒是醒醒啊,肉票有危险了,起来…”她踢了踢睡死的两只猪。
那连睡觉也戴著墨镜的男人咕哝;“还没天亮…”
“你们老大来了!”必要时,肉票也得提供“叫床服务”她真衰。
“来了,大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说著他们突然起身走向屋外。
真是诡异!前一秒两人还睡得不省人事,下一秒钟已了无睡意的站在门外。天啊!他们还是人吗?经过一晚,她大概可看出他们有多大的能耐,可是他们却对人畜无害,没对她作出逾矩的事来!反而从头到尾是她一个人,自语性的叽哩呱啦说了一大堆,他们既不赞同也不反驳,心无旁骛般的入定,真怀疑他们是人生父母养的吗?
门一下子被“咿咿呀呀”的打开了,这次整个门已被拆下来,软弱的倒在一作无声的哭喊。
“嗨!我们又见面了。小姐,还记得我吗?”
真是倒楣!幕后主使者原来是他,化成灰她也不屑指认,如果要她选择,仰愿主使者是那两个大男人。
“美丽的小姐,忘记了吗?怎么不理人?哦…还是你记恨当时我把你灌醉的事?”他一步一步逼近,不怀好意地嘎嘎笑,笑得很虚假,令人作呕。
又来了,一贯的油腔滑调,沾满一身刺鼻的古龙香水味;那味道有淡淡的香味,但扑鼻而来的却是没来由的恶臭,足以媲美淡水河。她不喜欢男人身上有这种香味,那表示这个男人沾有娘娘腔、小白脸的质味,会让人误以为他不务正业,晚上兼差的做特种行业,搞不好还是个有断袖之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