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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件短身的红色衬衫穿上,再套上黑色的直筒牛仔裤,直冲一楼的厨房,准备煮饭“还债”
“惨了!几百年没下厨了,怎么煮饭呀?”杜蕊宜卷起袖子,正准备开始煮饭时,却发现她“忘记”怎么煮了!
的确,以往每天早晨,光是赶上班就来不及了,哪里有空下厨作早点?再者,午餐和晚餐都是跟同事找餐馆一起吃的。自从她开始从事记者这行业以来,总是没日没夜的,常常工作到三更半夜,根本没时间钻研厨艺嘛!若摒除现实环境的因素,杜蕊宜,这个二十五岁的女人,她本身对厨艺就是兴趣缺缺,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在厨房忙了两、三个小时,才弄出一、两盘小菜?吃都吃不饱,一点儿都不符合成本效益嘛!
“大小姐,现在是中午十一半点喽。唉!我怎么这么苦命,早餐和午餐一起吃啊?”楚昊正坐在挑高四尺、既富贵又气派的客厅里,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手中的报纸,他不时抬头瞄着悬挂在鹅黄色墙壁上的古老吊钟,当当当地敲着,而他那可怜的肚子也在咕咕咕地闹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呀?
“哎呀,别催啦,在煮了呀!”杜蕊宜心虚地回答。事实上她只能干瞪着这些厨房用具、煮饭器皿无奈地告饶着。
“到底要怎么弄呢?”她左思右想,极为笨拙地将锅子放在瓦斯炉上,开火准备煎个荷包蛋。“嗯…煎荷包蛋,还有…煮饭,对,要煮饭。”
当杜蕊宜正专心地洗米时,她闻到一股呛人的烧焦味儿,而坐在沙发上跷腿看报的楚昊,也闻到了。杜蕊宜一边止不住地咳着,一边在浓烟弥漫的厨房里寻找焦味起源,而楚昊则看到厨房里冒出一阵黑烟。
“天!难不成要烧了我家?”他急忙丢下报纸跑进厨房,拯救他温暖的家。
“咳、咳…”杜蕊宜在烟雾弥漫、视线不明的情况下,痛苦地咳嗽着。
楚昊捂住鼻子,心中猜想一定是瓦斯炉没关好。他熟练地找到瓦斯炉的位置,并关上开关。
待黑烟消散后,两个人都被烟薰得灰头土脸,楚昊首先发难。
“小姐,你要把我的房子烧了啊?”他用手大力挥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尘埃,满脸惊吓地问杜蕊宜。
“我…只是在洗米而已呀…”杜蕊宜一脸无辜地说道。
“那怎么会冒出一堆烟?”楚昊指着瓦斯炉不解地问着。
“我也不知道。”杜蕊宜又是一副“别问我,我啥事都不知道”的一号表情。
“唉,你原本是在煎什么?”楚昊看着烧焦乌黑的锅子,企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寻答案。
“喔,我想起来了,我在煎荷包蛋呀,然后就跑去洗米了…”杜蕊宜终于明白她竟然没有注意到瓦斯炉的火,任由它将白嫩的蛋白烧成焦黑的“蛋泥”现在还把原本亮晶晶的锅子弄得乌漆抹黑的,整个白净的厨房都被薰黑了,她只能不好意思地对楚昊笑了笑说道:“这个…我会整理干净的啦!”
“算了、算了,我来弄就好,再放手让你去弄的话,下次这间房子可真的会被你烧掉了!”唉,靠她煮饭?别把房子烧掉就阿弥陀佛了!楚昊只好认命地自己下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