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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做作,不是存心恶意对他。
老实说,他对胆子不小的她起了莫名的兴趣。她勇敢对抗难为她的人,也忠心维护云来客栈,这种人若加以调教,相信可以成为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真心希望她能学会保护自己,即使没有武力,但一点点进退伎俩也是该知道的——他不希望她受到欺负,等下叫一平去打听这小子的事吧!
“那么,你的银两包括买我的赔罪吗?”穆安翎紧紧盯着清逸冷漠的他,一下子不知该如何看待这个男人。
“我不会。”赫连昀站起身,使两人的距离拉近不少。“假如能用银两买到你的卑躬屈膝,我就不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她怔住,眸光被他黝黑的正直瞳眸所吸引。他不是占客栈的便宜,也不羞辱她出气,还忠告她一番?她跟他素未谋面,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这锭银两,当作是付吃鲍参翅肚的价钱也好,当作是打赏你也好,收下吧!你好好干活,下次我再来看见你没有改进的话,我还是会教训你,直到你把我的话全听进去。”他将银两放到她手上,然后迈开脚步离开。
“不行,我一定要找钱给你!”穆安翎想唤他,无奈他似乎充耳不闻,她只好追到门外。“客倌,客倌!”
大街外人们熙来攘往,轿子马匹穿梭其中,转眼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今天的事不是你的错,我又不是你的下人,我才不要你的打赏!”她大叫。“你下次究竟啥时来啊?”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人,他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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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你睡了没?”
“爹,你回来了?”一听见这声音,穆安翎马上打开门让父亲进来。
“嗯,刚回来。”穆掌柜迳自坐下,倒了茶水就喝。他虽然略显疲色,但脸上仍带着微笑。“今天收获不少,花了点时间差人运回来,否则我入夜前就能回来。今天可辛苦你了!”
每次他一出门,便是女儿替他主持大局,让她一个姑娘不得不女扮男装劳碌奔波。如果女儿的娘没有因病早死,如果不是他这当爹的没多大才能,她便不会到这个年纪,还守着他这老人和客栈。
他这做爹的,实在对不起她。
“不辛苦,代掌柜我当得可过瘾呢!”穆安翎笑得灿烂。
假如爹在客栈,就不准她穿男装四处晃,说什么女子就要有姑娘家的模样,前几年爹甚至中午过后便不准她跑堂帮忙。现在她快二十了,早过了嫁人的年纪,爹才让她在前堂跑腿。
“小安,”穆掌柜叫着她的乳名,闲聊似问:“听小六子说,今天你有朋友来客栈用饭,你什么时候交了新朋友?”
小六子对他说,那个看来非富则贵、气质沉稳的男子,从未在云来客栈见过,相信不是他知道的客人之一。小安究竟是在哪里认识这跟他们出身相差太多的人?
他虽然软弱,但不天真,他知道门户高低和分别。当年他就是误交纨裤子弟,妄以为自己能跟他们同等,谁知人家只把他当戏弄取笑的对象,甚至使计把他的云来客栈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