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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舍掉自尊千百万次。
银子虽然嘴硬,但再看见他,不知怎地,心里却有着释然的喜悦。
她着迷地看着他发亮的头发,手指忍不住发痒地想伸进去,即使拖着一个女
人,他的步伐依然矫健非常,没有滞态。
但是银子没办法赶上殷宇的脚步,一整天下来,她几乎要累趴了,天色暗得
让她看不清路,连连踉跟跄跄地跌撞几次,那有什么精神再走路。
“休息一下好了。”殷宇忍住心疼地说,只敢用眼角瞄瞄她,她的脸色灰败
“前面有座破屋,再走不多远就到了。”
她强打起精神,这儿有破屋,她怎么会不知?她可是这儿的地头蛇呢!
走没几步就看见那座破屋了,但是....
以银子的标准来看,她会说那是“凉亭”
这幢屋子已破败连四堵墙都不全了,亏殷宇还将它抬举成“破屋”不过..
在这种情况之下,这“凉亭”还不失为一处好的暂时栖身之处,殷宇先进去,
迅速地生起一个火堆,好让银子取暖。
他拉着她的手进来,冬天的晚上可是冷得吓人,银子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
殷宇搂着她,替她遮挡大部分的寒风吹袭。
不料银子不领情地一把推开他,还不忘讥笑他:
“不是说...不会再来见我了吗?现在出现在小女子面前的难道真是陛下
您吗?”
她是在逼他咽下自己的话,殷宇十分明白,她好强的个性,经过前一次的冲
突,他已有了初步的认识,如果要有胜算,他绝不能被她冷酷的语气打败。
他叹口气,柔情却坚定地握住银子的手低语:
“是我,就算....你赶我走,我还是会一遍遍地回到你身边。”这种场
合实在不适合说这么深情的话“一遍、一遍地再回来....”但殷宇就是控
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情话源源不绝地从口中流泄出来“你该知道的...”他
将她拉进自己怀中“不要骗我,你一直都知道的。”低沉的声音中埋怨的情绪
令人心酸“你...一直都知道的。”他扶住她的下巴,直视她美丽的眼睛,
声音痛楚地哽咽着“你怎么能不知道...我有多么、多么地...爱你?”
看入他悲伤的眸子,那里藏着太多的无奈,银子不禁目眶发红,泪珠不听话
地直落下来,她的自制力崩溃了,只得任他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中,滚烫的泪水浸
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温暖了殷宇的心。
自从她对他说了那些伤人的话之后,他的心就好冷、好冷“你可知道,看
着你出嫁....”他梗住了“那种感觉,如同地狱一般.....”他叹口
气,痛楚地闭上眼睛,忍住泪水滑落“你怎么舍得这样折磨我?”他轻揉着她
已卸下凤冠的长发,重重地吻上她颤抖的红唇“我几乎快要死了。”粗哑的声
音带着埋怨,乘载着太多的感情。
他的控诉令她心痛地哭倒在他怀中:“我以为你不爱我,你不重视我,这个
事实令我心碎....”她紧紧地咬住下唇,用力得唇都发白了“也令我好恨
、好恨....你。”她瑟缩着。
听她这么说,殷宇不禁打了个寒噤,虽然屋内已经渐渐暖了起来,他明白她
是带着恨意离开他的,浓重的恨意促使她屈辱他,他能够谅解,却不能禁止自己
不受伤害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