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到你心里有事。”他说得很肯定。

“不是想逃课…”叶繁垂下笑“只是刚才我在学校里逛的时候，看到有夜繁，又想起上次讲给你听时，你一脸茫然的样，所以专门摘来给你看看。”

最后看他一，然后门——

她的睛告诉他，她说的是真话。可是江惟心里的疑问仍在。

“你…不是上次跟司南一起来的那个吗？”

叶繁轻轻摇，抬对他笑“没有然后，只要你记得就好，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个。”

“是啊…把课都耽误了。”叶繁起“那我回去上课了，江老师。”刚转，她又回“嗯…这虽然普通又低贱，但如果不凋谢的话，你还是多留两天吧。”

江惟对她的沉默有些疑惑，等了一会儿后，忍不住问:“然后呢？然后你想说什么？”

叶繁听懂了，却也更加迷惑“我、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自杀？”

到每个地方都给它取了名字，只是人们谈到它时，却不知指的就是它。”

她敛住笑容，虽然知他无法听见，还是说了来：“我不是业茵，从来都不是。”

“你的神。”江惟抿了抿，神是不同于平常的凌厉。

江惟的表情变成错愕，他盯着叶繁，心里的警铃响了起来。不对劲！她今天确实不对劲，虽然她在笑，虽然她的神情看上去很正常，但他就是知，她很不对劲！

叶繁到了“眉飞舞”却发现里面成一团，许多人围到一起，在说什么“打架”之类的话。叶繁立刻皱起了眉，她挤去听了一会儿，又钻来，径直往“眉飞舞”的后门走去。一路上，被叶繁撞到的人都惊讶地望着她，而她理也不理，到了后门，原本倚在门看好戏的年轻男人立刻站直了，将叶繁上上下下地打量。

“我还你一个以前的业茵，可好？”

心很疼，为所有无法说的话，还有她来不及觉，便要告别的恋——

江惟里全是愤怒“你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吗？”

江惟轻轻，他看着叶繁，有些迟疑地问：“业茵…你今天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为什么这么问？”叶繁淡淡笑，坐到沙发上。江惟则坐到了她的对面，望过来的目光里有着一抹思。

叶繁却沉默下来。

一用力，他将她拉到前，镜片后的锐利视线细细打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现，然后：“那你抬起来，看着我的睛说。”

江惟一气。他知他现在应当冷静，但是该死的他本不可能冷静下来——

“当然记得。”

“我是真心想送这给你，还有，我不会自杀，我跟你保证。”她微笑，却觉得睛里有雾气，所以立刻垂下了。

果然是专业的心理师，这样锐。叶繁移开目光，望着方几上的夜繁，轻轻：“你…还记得关于叶繁的故事吗？就是那个跟夜繁名同音的叶繁。”

如果正面问不来，那就换别的方式吧。江惟换了一表情，坐姿也更加随意，轻松笑：“这是你的借吧？哦…你又想逃课了？”

叶繁踮着脚尖，在江惟尚未意识过来之前，轻轻吻上他的角，江惟怔了几秒，立刻瞪圆双，一把推开她。

隔了好一会儿，她抬起，用刚才一样平静的语气说：“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自杀。”

叶繁吃了一惊，抬不解地望向他。

她说，然后毅然转，拉开木门。

“你还问我怎么了？业茵，你说过不再那傻事，你答应过我要珍惜生命的，难你都忘了？！”

“你先等等！”江惟突然厉吼，大跨两步，右手一勾，将叶繁拉了回来，左手则将办公室的门重重摔上。

“虽然你一句话不肯说，但是你的神在跟我说再见，不，是在诀别！”他愤愤然转，指着方几上的瓶“你借着送给我，特意来跟我说再见对吧？你的每一句话都很奇怪，业茵，你掩饰得一都不好！”原来如此。叶繁平静下来，静静望着江惟。也许她本不该来的，她怎么忘了他是一个很细心的心理老师呢？

江惟望着她，静静等待她下面的话。

“等下课的时候给我不是一样？结果你这节课也被耽误了。”江惟倾用手指抚着夜繁绿的叶片，话语里却没有多少责怪。

“那…”他的手指到她的睫“这泪是怎么回事？你心里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跟我说？我可以帮你啊！”她一颤，里的泪关不住，落下来，灼伤了他的手。

江惟看着叶繁脸上的微笑，再次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怎么了？”叶繁疑惑地偏着“我答应你什么话？”

无视江惟震惊后变得震怒的双，她依然微笑，后退着走到门，就像他之前说的，以“诀别”的神向他无声再见——

“业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