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得罪他了，还揍了他一拳。”

“我的桌呢？”申向四周的同学问。

申转过，一步步地走上讲台“老师，我刚转到这里来，听说你们学校行让学生自己讲课，不如让我试试。”

申看着她，开心地一笑。

唐书闷闷地说：“唉，说了你也听不懂，总之在城里生存，你就要懂得什么叫明哲保，那家伙，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唐书放下医药箱走开了。

睡得正沉的卫朝突然抬起了，看着周围奇怪的低气压，又看看讲台上笑得得意的申，抬嘴冷哼了一声。

如果你得罪了他，以后在学校的境会很难堪。

申笑“你吗说起这人一副恨得牙的表情？”

被排挤了，公然的欺负，她意识到，这只是个开始。

是吧，毕竟，谁都不想无缘无故地惹祸上，如果你得罪了他，以后在学校的境可能会很难堪。”

沈骆瑶站起，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谁把申的桌拿走的，搬回来。”

隔天去学校里，申发现自己的课桌和椅都不见了。

申想起沈骆瑶的话，握了拳。

这时，老师走教室，奇怪地往这边看了看“那边的同学，还站着什么，回座位去。”

大家纷纷走到一边，各忙各事，有意地拉一条分界线，跟她势不两立。

教室的气氛突然僵下了。

不只同班，还同桌呢。“那家伙是不是疯的？”

回家拿了医药箱给她换了块药膏，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你知不知卫朝？”

“嗯。”申老实地，表情有无辜。

下午唐书来接她放学的时候，看申又是一脸光辉，简直不知她是去读书还是去惹事了。

“你才疯，招谁也不该招他啊，卫朝的爸爸跟姜家算是有来往，他们家以前是黑生意的，这两年才慢慢地开始漂白。”

申一阵动，就觉得这人跟自己一样亲得很“谢谢啊。”她说，破天荒的有害羞。

申没有吭声，听他这样说着，并没有多可怕或可恶之类的叹，只是突然觉得，像他那样有这么多人畏惧着的一个人，会不会有寂寞、有可怜啊。

老师走下讲台，问：“你坐哪儿？”

沈骆瑶侧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回过拍拍她的肩膀，温柔地笑着“没事，别担心，还有我呢。”

这句话刚落下，下面一班刁民立刻面面相觑。

唐书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是说卫擎的儿？他跟你一个班？”

那老师愣了两秒，居然了“那好啊，我跟你换，你待在这里，我坐你的位置去。”

“什么？！”沈骆瑶睁大睛“你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