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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假病一场?”乐静骧立在园子里思索,想不透才一个下午的光景,事情为何起这样的变化?“雅徵,你过来。我有事问你。”一半身子已在拱门外的人又跑回主子面前。“爷,你想问什么事?”
“你离去前,小姐醒了吗?”
“嗯…没有,奴婢要出房门前,看到小姐的眼睑动了下,但是没见着她醒来。”她回想之前的情景答道,看主子一脸沉重的神情,她深感愧疚,自个儿居然有负爷的交代。“爷,是奴婢不好,请爷——”
“不必说了,你跟着去找人。”乐静骧挥挥手,径自往房里走去。
房里的烛火已经点燃,里头的布置与先前无异,只除了床上原该有一瘦弱的人儿,现下只剩一只被翻开的被子。
“凉了。”他坐在床边,一手轻抚床榻自言自语。静坐了好一会儿,他又咕哝道:“究竟她是起身自个儿走了,还是…什么人?!”
他迅速离开床,宫奎闻声奔进房里。“爷!”
“什么人?躲在那里不敢出来见人?”乐静骧瞪着床铺下的布幔。
宫奎也看着,瞧对方毫无动静,不知床下躲的是何物?“爷,属下瞧瞧。”他见主子不语,立刻前去掀开布幔,幽黑的床底下隐约藏有一个身影,静静地蜷缩着不动。
主仆两人互望一眼,乐静骧立即走上前数步。“苏君,出来。”
被呼唤的人没有回应,宫奎动手抓她,她却更往里头躲去。
“苏君。”乐静骧上前俯下身子喊她,等了好久,黑暗中才闪现两颗圆亮的眼珠子看着他。“苏君,出来。”
他唤她,她仍然侧躺着不动,他耐性全没了,迅速伸手一抓,她倒无反抗的任他拖出床铺,两眼直直地看他,就像这五天每次醒来的样子,什么话和表情都没有。
但他瞧她灰头土脸,全身又沾染上蜘蛛丝,脸儿、手儿冰冷无比,怒气和心疼同时在心底酝酿。
“去找雅商、雅徵,要她们端些热水回来。”他边交代宫奎,边将她抱起,想把脏兮兮的她放到床上,又觉得不适合,只好将她抱到椅子上。“你…为什么躲到床下?”他扶正柔软无力的身体,不让她跌到地上。但她毫无元气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让他不得不拍掉她衣上的灰尘,抱住她一同坐下。“你知道你是谁吗?”
一连问了数句几日来相同的话,得到的答复如同之前的沉默,乐静骧叹口气,不再努力。
任她当他是怪物,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无声对看。
雅商和雅徵端着热水回房时看到的,是她们的主子抱着昏睡的小姐呆坐在桌旁的模样。***“苏君,开口吃饭。”乐静骧舀了一小匙汤放在她嘴前,劝她不下十句,偏偏她动也不动地坐着看他。
“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