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没去国的话…

“跟我来就是了。”

谁能告诉他，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你会抗拒和光的女孩往吗？”

“补救？”他不明白。

“你的发…”

“怎么会呢。”他接过，毫不犹豫的丢嘴里。

“你藏了什么礼？”她探着问。“为什么不拿来？”

。”他说。

“我猜错了？没关系的，又不是非要礼不可。”她又一次勾住他的手臂，拖着他往前走。“亲的，还没到十二，你还有补救的机会。”

“…你在说什么梦话？”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皱眉：“不要这无谓的假设。”

她误解了他的犹豫。

“只有一份，我没钱了。”

“很光的，想摸摸看吗？”她拉起他的手搁在自己，仿佛没发现这只手的主人已经化作一尊石像。

“猪（知）豆（）偶（我）在想熟（什）么？”她着指问，吐字有些糊。天真的模样仿佛回到从前。

“这半给你，不介意我吃过的吧？”

虾米？

“怎么又没钱了呢？”

“你的…”

“你会不会闯我的剃度仪式，和师父打一场之后把我抢走？”

玻璃盒在掌心翻转一圈，又一圈，却没有拿来的意思。明明是他的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将他的指令拒之门外。为什么会这样呢？

“没想到你的嘴可以张那么大！”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说。

“为什么把发剃了？！”

“所以才叫假发嘛。”

“有那么好笑？”

“好端端的假发什么？！”

…这是真的。

她同情的，将冰激凌卷吃掉一半后还给他。

“亲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光溜溜的脑袋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活像打过蜡似的。“你会抗拒和光的女孩往吗？”

“我在想，要是我没去国的话，现在会怎样呢？”

“哦是的，我还从没见过有人一吃掉半个。啊，那儿粘到了…”她的指从他嘴角抹过，再自己嘴里，轻轻了一下。在她来如此自然的举动，却又一次害他心脏狂到不能呼。

“假如这是真的呢？”她缓缓攥住发稍，用力一扯。

“在这儿。”莫晓惠把手举。长至腰间的假发在她手中晃动。

他僵的摇，语言功能持续障碍中。

莫晓惠歪看着他。她的视线从他脸庞过，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只隆起的西装袋上。

“可是刚刚还在你上…”

“买西装光了。”

“因为这样假发比较方便。”

转过街角，她停在一家冰店门前。

不知过了多久。五分钟？还是五个小时？他总算平顺了呼，从视觉冲击导致的神休克中恢复过来。同时，他发现自己非常、非常、非常火大！

她“咯咯”的笑，笑弯了腰。

他看着招牌上醒目的图案，心里涌起温的觉。三年时光在这一瞬间染上了透明的颜，将他的心缓缓化。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说得更准确些，在这情形下，他实在很难再思考什么。

“人家喜…”莫晓惠垂下去，手里的假发耷拉到地上，一如两人之间跌谷底的

他让她在路边等着，来时将一支草莓冰激凌卷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