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已经习惯了。穿这鞋，低下看见自己双脚时，刚好看到两个‘人’宇，觉得自己是在人，人呀人！”

徐洁圆笑了：“你真的被他迷住了。像你这么要的女人，竟然会暗恋别人，从前真是无法想像。他知吗？”

在大家吃惊的目光下，她泰然自若地转过去，离开了摄影棚。

“你真的打算去学电单车吗？”徐洁圆问。

王亮怡茫然说：“我还没决定。”

郭宏川笑笑说：“听说脚大的人很懒惰。”

“没有理想的人生，本是很贫乏的。”她朝他微笑。

“你今天晚上有

“我和她怎么比？”

“她的很长，很漂亮啊，有没有四十四寸？”

第二天，王亮怡跑去买了一双夹脚凉鞋。可是，她终究是穿不惯这鞋，结果，脚趾和第二只脚趾之间，红了一片。几天后，她只

“女人会觉得这些东西不切实际。”

“你觉得她漂亮吗？”

“再见。”

“我穿不惯夹脚鞋。”

“因为不够长？”

一天晚上，拍摄的工作到夜才结束，她和郭宏川走摄影棚所在的那幢工厂大厦时，一辆BMW电单车速驶来，戛然停在他们跟前。开车的是个女人，蓄着一把长直发，着一个鲜红的盔，回向郭宏川微笑。郭宏川上盔，坐到车上，揽着女人的腰，朝王亮怡说：

“郭宏川，这是你放在我家里的东西。”叶嘉瑜悻悻的说。

“情常常是违反定律的。”

“他不是。”

徐洁圆叹了气，说：

“这个问题有多么笨呢。”

“有理想不是很好吗？”

“嗯。那样我才可以提醒自己要脚踏实地，不要太多理想。”

“郭宏川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王亮怡没趣的说：“你也不用称赞得这么厉害吧。她就是郭宏川的女朋友，叫叶嘉瑜。”

“有个定律，叫先到先得。”

电单车驶离她边。她早就打听过了，郭宏川有个同居女朋友，是模特儿来的，会开电单车。

“哼！废话！”她捧着那本杂志，摇着说：“大概这辈也不到我了。男人当然宁愿被四十四寸的缠着也不要三十九寸的。”

王亮怡忽然起来，里泛着泪光，说：“为什么他不属于我呢？”

“摄影师会不会很风？”

王亮怡噗哧一笑：“你要这样才知自己在人吗？”

王亮怡扬了扬眉，说：“我的光一向也不错。他很有才华的，将来肯定会成为一的摄影师。”

“要我说老实话吗？”

女人开电单车真酷啊！何况是漂亮和修长的女人？她凭什么跟人家抢呢？刚才，她留意到那个女人是穿一双黑运动鞋的，人家有自己的风格，不用穿夹脚凉鞋。她低下，望着自己十只脚趾，突然觉着一些卑微。

“我想去学电单车。”隔天跟徐洁圆一起吃意大利菜的时候，她说。

半年后的一天，她和郭宏川正在摄影棚里拍一辑时装照。摄影棚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打开，叶嘉瑜抱着一个黑尼龙行李箱来，重重的把那个行李箱扔在郭宏川面前。

“喜一个人，用不着让他知的，免得他沾沾自喜。”可是，她又有些难过：“他知不知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们一起去学好吗？”

“你怎么知？”

郭宏川笑笑说：“应该算是吧？”

王亮怡望着自己脚上的凉鞋，说：

“符杰豪才不会让我学。你为什么忽然想学电单车？”

“内在也是很重要的。”

好买过一双加带的。穿上这凉鞋，她觉得自己也狼起来了，更像郭宏川。

“你长不是三十七寸吗？”

当一个人上另一个人，便会开始模仿对方，说话的语气愈来愈相像，品味与气质也愈来愈接近，渐渐忘记了自已是在模仿，以为自己本来便是这个样。

“怪不得。”徐洁圆笑笑说：“你学电单车是跟她有关的吗？”

“尽说吧。”

那天拍照一直拍到午夜，摄影师和模特儿都走了，留下郭宏川收拾东西。

“我看得来。”

“你们分手了吗？”王亮怡问。

王亮怡觉得自己的嘴也开始有着略带残酷的表情了。

她自嘲说：“是的，说的那么幼稚，好像从没见过世面似的。”

郭宏川尴尬地把行李箱推到一边，说：“对不起，我们继续吧。”

王亮怡没好气的说：“你不要那么残忍好不好？我有时是三十九寸的，我的腰嘛！”

王亮怡翻开刚刚买的一本杂志其中一页，指着书上穿三式游泳衣的模特儿，问徐洁圆：

徐洁圆瞪大了睛：“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