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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到来自他喉间的低吼,她也跟着呼吸困难…“你要我,对不对…你要我,对不对…”
他扭曲的脸,洋溢肉欲最满足的光芒,他不是询问她愿不愿意,乃是以言语代替期待已久的来临。
是的,她要。
她微笑,眼泪却挂了下来,像接到出生婴儿般的喜悦,家女人把第一次奉献给男人。
然后他粗鲁低吼一声,用嘴唇咬开她的衣襟,当她透明的的胸衣暴露在他眼前,他感觉他不再是个男人,而是一只蓄精待发的猛兽。
他发狂地将嘴唇印在她胸前,两只手迷乱摸索她的神秘,当他扯掉她胸前唯一蔽体的衣物时,他又不像个野兽了,而是心慌意乱、六神无主的男人。
她太美了…他目眦欲裂,瞪着眼前不真实的洁白物,如耸立于春风中的两道山峦,龙蟠虎踞于烟波浩渺的天际,使他这荒废已久的沙漠,顿起风卷云涌、惊涛骇狼…他以手指试探山峦的最高峰,在他温柔的逗弄下,傲然抬起头,变得坚硬无比。
神经末梢的感觉,只有身体的反应才形容的出来,她不安的扭动起来,桃腮红得发火,她试图以身体的动作告诉她的感觉…他会意了,她的肌肤热力烧烫他的指间,他狂烈低下头,含住她的激动。
她用力吸气,跟着紧紧抱住他,就像落难人接到救命的木筏,她用力划向他…她闭上眼,用心享受最甜美悸动的抚慰。
他喘息着,却喘不过心跳的澎湃,他等待这刻太久了,久得让他心疼,于是他移开山峦,转至另一处更令人销魂的地方。
她张开口,她想尖叫,但绝不是阻止他的侵略,而是告诉他,发自她灵魂深处的秘密,在这最紧要关头的剖白,她要告诉他…“对不起…”
这个声音…不是她的!
她惊慌瞪大眼,他也一样,接着两人像被雷打到一般,惊慌又迅速将解下的衣服猛然盖在身上。
夏日同他们一样,惊慌失措转开头。
桑榆差点就尖叫起来,但是她的动作比她的尖叫来得快,以前所未有的最快速度将衣服穿上。
倒是贺祺远,衬衫歪七扭八斜挂在身上,裤子的拉炼也被扯下一半,他傻傻的看着这要命的夏日,赶走他迟来春天的要命夏日。
“我有事…”夏日望着他的腰部,也涨红了脸。
桑榆用力踢贺祺远一脚,他才气冲冲将情锁再封上。
“你真会找时间,我们夫妻正在燕好…”贺祺远鼓住腮说不下去,因为他的脚踝又被桑榆大踢一脚。
“不好意思…”桑榆难堪的说。
她想,等她走后的不好意思才要命…“XXX(山地话的名字)的儿子000(山地话的名字)回来拿工具,要在这里停留一晚,所以你们不能睡在这里。”夏日严肃的说。
贺祺远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个夏日…真会捉弄人。
于是他们被赶到房间外,和老妇人的儿子--一个高大得惊人的山地青年寒暄一番,他也不会说国语,只能和他们比手画脚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