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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命令?叫他往东他不敢向西,或许你的聪明才智胜过普通的笨女人,但是你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你做错事,别人就得为你收拾烂摊子,你想杀人,别人就得为你提刀,你以为我真的害怕你的威胁?那是因为我愿意冒这次愚蠢的冒险,只为了一个愚蠢的女人!”
他说得流畅,大气都不喘一下。
她可能气晕了三次,却被他最后两句话打醒--愿意为她冒险?
她愣愣看着他,仿佛他是怪物。
“提斯吻过你吗?”讲了半天,重点还在这里。
“没有。”她发疯似的摇头。
可怜的女人,他不禁同情她,同时也安慰自己。
“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坦白说,你是我吻过的女人中感觉最好的女人。”
这次,她没有打他,不过他膝盖被踢了一脚。
他跳着脚叫痛,她不理睬他,自顾自的大步前进。他想自己的愚蠢大概胜过她,居然要吻女人之前还问她愿不愿意…
所以说:水远不要相信女人会坦诚她的需要!
他追上她,她不与他交谈,板着小脸生气,他只好摸摸鼻子跟着走。
事实上,她勉强摆出冷淡的姿态,背地里却激动难安。
韩笛扬说得没错,她狂妄自大太不可理喻,别人总要为她牺牲、不求代价付出,她做错事,就有人为她收拾,以前,有她的父亲,现在有提斯,未来可能是韩笛扬。
可是,他真的自愿冒险?为了她?
这个问题困扰到天色暗了还不自觉。
他们找到一家民舍,她敲了敲门,里面探出两颗黝黑的头颅,像极了印第安人的一对夫妇。
“她是我的朋友。”她在韩笛扬耳边解释。
韩笛扬没有权利摇头或点头,李桑瑶和他们一阵寒暄过后,他跟着他们进屋。
主人是个高大的男人,几乎高出妻子两个头,他们热情的招待他们,在整棵树砍下的原桌上,摆上熏肉和马铃薯熬成的汤,还有韩笛扬叫不出名称的食物。
韩笛扬更热情的接受款待,自从上船后,他确定没有吃过这可口的食物。
可是李桑瑶只吃了面包和汤,对其他肉类一概不沾。
“你怎么不吃?”
桌面上每个盘子都被韩笛扬吃到见底为止。
“我不吃狼肉、蛇肉,还有老鼠肉。”地带着歉意说。
韩笛扬当场翻白了眼。
看来这次冒险越来越不单纯了。
晚上,他们坐在屋外看星星,当然还有皎洁的月光。
星星躲在月亮旁边,比不上月光的明亮,却把黑夜弄得活泼调皮,一闪一闪的,教月光不孤寂。
她凝视着月光发呆,没有发现他,也没有注意星星。
“有时梦想真不切实际…”她自言自语说。
已经甘愿做星星了,该学着烘托月亮的美丽。于是韩笛扬不说话,听李桑瑶虚无缥缈的音符涣散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