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黎记得他提过“疾行断散”是剧毒，不禁大吃一惊“那、那老伯

“你们在什么？”看一老一少在快碎裂的冰上拉拉扯扯，程逸岸生生忍下一怒骂，提气过去往那老人迎香上轻轻一，以老人的武功修为本不至于被他一招偷袭得手，但此刻一片混，他只觉一甜意扑鼻而来，霎时昏了过去。

程逸岸哼了一声“什么迷药？我用了疾行断散。”

“你娘不见了？”

“嗯，快一年了，还是没有消息——”他答完才意识到是谁在问话，忍不住大叫“老伯？”

“你看得清？”程逸岸眯起，看着他的光如看怪。

“看得清啊…他穿的衣裳比我们还少——啊！会不会是冻了？”话音刚落，人已经到了湖面上。

只听得“喀喀喀”好几声，二人脚下的冰层，因受二人内力激，迅速裂开！

他这样张，必是之前睛还好好的。霍昭黎拼命压制住老人没苍蝇般的冲撞，心中也不得其解。老人个虽小力气却大，好几次差将他甩在一边，霍昭黎不得不运起内劲加以阻止，老人上也自然生一反弹之力。这两人任是哪一个的内力，都足以震慑武林，如今各自使将来，虽非有心抗衡却互不相让，着实是非同小可。

小时母亲也曾带霍昭黎去溪边钓过鱼，他知此最需安静凝神，对方才吵到老人颇为愧疚。见程逸岸已快走到对岸，虽想跟上去，却又不放心这老人独自在此，想来想去还是站在原地，想等他有了动作再走人。

老人目不能视不明当下危机，霍昭黎虽已见到，碍于被他牵制住，不愿也无法一人脱。慌之中下意识大声喊：“大哥，救命！”

老人并不理睬，也不动。

“唔…是个老伯。咦，他整个人趴在冰上什么？”

“我…看不见了！”说着拼命自己的睛，又踉踉跄跄地想要站起。

霍昭黎虽难置信，又想大哥说的话总不会错，皱着张脸再仔细打量。只见那老人右手成拳，拳心向下，恰好对着个小小的冰窟窿。那冰窟比拳还小，若非仔细看，绝难发现。

霍昭黎依言负起老人，跟在程逸岸后，几个起落到了岸上，此时只听湖心一声响，一大块冰塌了去。霍昭黎叫声不好，急急将老人平放在雪地上，便要去拿老人的鞭与辛苦钓到的东西，被程逸岸一把抓住。

“娘也不知回了家没有。”

程逸岸没好气地将人往霍昭黎怀里一推“你背！”

“老伯，那是什么鱼？”

老人纵声长笑，显是相当得意，抬起正要说与他听，猛然间全一僵，布满皱纹的脸上神情大是惶恐。

此地位湖心，结的冰本不如周围厚实，转瞬间便裂开了一大片，过不多时，两人怕是就要掉湖里。

想起儿时垂钓，每回总是母亲先没了耐，促着自己回家，忍不住有些怀念。

“力竟这样好。”程逸岸有些不满地念叨，也慢吞吞走向湖心。

老人面朝下躺在雪地上，满白发，材瘦小，衣衫也单薄。

霍昭黎没有看错。

谁料一托之下，老人躯似与冰雪粘连住般，纹丝不动。霍昭黎大惑，抬向程逸岸求助。

霍昭黎心想他莫不是冻死了的，连忙伸手去探鼻息，觉到还有些气息，稍稍安心。随即伸手去托他腹，将人翻过来察看。

霍昭黎跑过去蹲下“老伯，你怎么样？”

“这位前辈在钓鱼，咱们别坏了他兴致。”程逸岸说完，看也不看那老人一，拍拍上雪，自顾自往湖对面走去。

程逸岸知霍昭黎心的个，虽在心中嘲笑自己竟然为等个笨不惜受冻，却仍是在岸边徘徊良久，无意先行。一闻呼救之声，便气呼呼地奔了回去。

“这湖不见底，你想淹死害我？”

霍昭黎凝神去看，见是一条细细长长的银鞭，鞭一端仍在老人手中，尾端上则拴了一团小小的黑事，正缠着钩扭个不停。

这样的天气，哪里会有人趴在冰湖上钓鱼？

那老人朝他了个“嘘”的手势，右腕忽然一缩，往上使劲一提，一个闪光的东西在空中划过弧线“啪”的一声，落在冰层上。

“大哥，你这迷药什么时候能醒？”

岸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天不佳，此湖又确实辽阔，他只能见到似乎有个影在动。

霍昭黎想起他之前更改的结义誓词，傻傻一笑，走回去，蹲下看那老人情况。

霍昭黎伸手扶住他，老人并不领情，嘴里喊着“痛死我”挣扎着去已经通红的，一之下，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