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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是我不对。”叶圣恩认命地接受好友一致的挞伐。自从
中时代成为死党以来,三人已经是十多年的
情了,而他总是扮演开导都的角
,这还是第一次,他必须乖乖听训。“那时候我只想着怎么样弥补朝
而忽略她了,我以为可以等事情解决后再去台东接她,没想到会把她牵连
台北的这一切。”
“原来是这样…”他忽地笑了,笑声锐利如刀,剜割自己,也剜割兄长。“对,没错,我讨厌自己,因为我样样都比不上你,不论我怎么
,所有人都还是
你比较多,而你总是这么雍容大度地收拾我这个弟弟闯的祸,永远对我这么亲切、这么
贴!哥,你知不知
,你这样会让我更觉得自己好可悲、好卑微!”
餐厅已经打样,而两个他从
中时代便
好的麻吉正坐在院
里等他,程予
上还穿著厨师袍,叱诧台湾夜世界的关彻仍是一贯的全
黑,很矜持地守著他黑夜帝王的形象。
“因为你内心里,还是希望大家能喜
真正的你。”
“听你形容朱挽香,
觉好像是个很倔的女人?”关彻探问。
“海的儿女?”程予
与关彻好奇地
换了一
。
“他怎样了?”关彻接
问。“现在情况还好吗?”
“恭喜你,你弟弟终于肯回家了!”
“就是啊,圣恩。”关彻也不能谅解。“你这次真的闯大祸了,就算是为了你弟弟,你也不该这么对她。”
“其实你不喜
自己,对吧?朝
。”叶圣恩了然地注视弟弟。“因为你觉得自己比不上我,恨自己没用,你
声声说恨我,其实最恨的,是你自己。”
“她是很倔。”叶圣恩苦笑。“不
我怎么说,她还是
持离开我,她说等海生可以
院的时候,她
上就要带他回台东去。”
“是啊,是我的儿
。”而他永远以此为荣。“不过我想,宝宝的
比较像是遗传自妈妈,不是我,所以我们才把他取名叫『海生』,因为他跟他妈一样都是海的儿女。”
“看样
是留不住。”
“你啊,就是太有自信了!你真以为事情可以像你想象的那样两全其
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程予
煞有介事地教训好友,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对这个一板一
的家伙说教,他可是乐得很。
他恨自己?叶朝
栗然震住,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他恨得是这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哥哥,原来他真正恨得,是自己?
“当然,是你的儿
嘛!”
一见到他,程予
便迫不及待地拷问近来发生在他
上的一切,他也很
脆地“认罪”将一切来龙去脉坦诚相告。
“我希望你回家,朝
。”
“说起来算是你活该!”虽然同情好友的境况,程予
仍是忍不住呛他。“我如果是朱挽香,我也会生气啊!乖乖在小镇等你,结果等到的是你跟另一个女人订婚的消息,来台北找你,不但被你家人排挤,连你也不认她!谁能受得了这
侮辱啊?”
叶朝
害羞地别过
,不敢迎视兄长的目光,或许是怕自己的心事无所遁形。
“从今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得你自己面对,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得自己负责。以前我会想帮你,但现在我不会了,我已经很明白自己能力有限。”
“我只是平凡人。”他涩涩地低语。最近,他特别
刻地领悟到这
。“我以为自己可以兼顾一切,但显然不可能。”
完
先生,叶圣恩
神一黯,忆起朱挽香也曾如此形容他,而他并不觉得这样的词汇冠在自己
上是件光荣的事。
叶朝
震颤地望他。“你…恨我吗?哥。”
不过照例,最近与他斗嘴的关彻又唱反调。“其实这也不能怪圣恩,你说他从小到大,哪一件事不是到他手中就服服贴贴的?他从来没有搞砸任何事,也从不犯错。”
“…不过就算你弟弟的问题解决了,你老婆恐怕还是不会原谅你。”程予
叹地摇
。“还有你儿
--”
“意思是,你留不住她喽?”程予
蹙眉。
经过连日的奔波,公司、医院两
烧,这天,他终于拨
空来,来到好友程予
开的餐厅--“雪娃娃”
“可偏偏这回,他就是犯了错啊!完
先生也有破功的时候。”
叶圣恩沉痛地叹息,完全理解弟弟的矛盾、心事,而这样的矛盾,也有
分该归咎于他。直到现在他才恍然大悟,他
弟弟的方式错了,他自以为是的
,其实只让弟弟因此更看轻自己,更无法坦然接受自己。
“谢谢。”叶圣恩微笑,接过好友递过来的酒杯。
*****
“还好。”提及儿
,叶圣恩神情很复杂,夹杂著心疼与欣
。“前阵
他发生败血症状,但还是熬过来了,现在情况很稳定,他真的很了不起,连医院护士都说,没见过他这么
的婴儿。”
叶圣恩微笑了,握住弟弟肩膀。“我只是发现我
你的方式错了,我总是帮你收拾残局,反而让你更不能
自己。”他幽幽叹息,
这些年来一直执著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