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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用,等人了房再由新郎倌揭开…”想到新房里那遭人捆绑的新郎,他顿了顿再道:“总之,新婚难免会不好意思,这红盖头便是拿来遮羞用。”
遮谁的羞呢?女子盯着那块布好一会儿,这才点点头离去。
站在新房门外,她调适好心情,甩甩昏沉沉的脑袋,深吸一口气,重重推开门进去。
床上被绑的可怜男人闻声转头,黑暗中隐约见到一个人影轮廓,待人走来,晕黄的烛光照在对方身上——是一名女子!
猛地,他的眼前一片黑——有块东西盖住他的脸,但只瞬间又被人抽开。
红盖头已掀,她掩去面上难得的一点羞意,这男人以后就是她的夫婿了。
烛光照亮了床边女子的面孔,那抹吓人的印记就贴在她的左颊上;陆天先是一愣,然后目光缓缓往上爬,最后与她四目对望。
她打量了一下特别布置的新房,与其说是特别布置,还不如说只是挂上些红布、红字而已,这儿依旧是她原本简陋的小房间。
床上那家伙的目光仍是错愕的盯着她的脸不放,她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长什么模样她岂会不知,这家伙没吓得大叫出声,光凭这一点,她就该赞赏他一下。
“看够了就把你的目光收好,我今天绑你来,绝对会让你明白原因,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这点你大可放心。”
床上的男子闻言皱了眉——这姑娘的口气不是很好呢!
徐阿瑛一脚搁放在床边,低头和他脸对脸,仔细审视她的…所有物。“啧!
这二哥怎么给我绑了个书生回来,瞧他细皮嫩肉的模样,怎么在这里待下去…不过也对,若是抓个块头大的回来,我要怎么硬上呀…”
她的喃喃自语他听不清楚,倒是女子吞吐的气息不断干扰着他。
其实这女子如果单看右边,倒是有张清秀的脸蛋;可惜的就是左边丑陋的胎记,无疑破坏了她原本姣好的面貌,但这却不足以让他觉得不舒服,因为真正让他受不了的是她的视线…活像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似的。
他撇开头,避开那种让人看透透的感觉,口气疏离却有礼道:“姑娘,你可不可以别靠得这么…”过来两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她截断。
“还姑娘个啥劲,这里的人不喜欢你们文你那套,都唤名的。”她离开床边,随手抓起桌上的花生来吃。
少了毛骨悚然的视线,他顺顺气,眼睛直盯着她送入口的花生,忍下腹中的饥饿,开口问:“敢问姑娘贵姓?”
“你不知道我吗?”这张脸可是她的招牌——她是人见人怕的“夜叉”难道她的威名还不够让山下镇上的人知道吗?
而这人是不识得她的,她顿时了然“你不是山下小镇的人。”
“确实不是。”他苦笑,千金难买早知道——他真不该偷懒在山上小歇一会儿。
“你叫啥?是哪里人?”
“陆天,家住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只是路过这里。”
“你饿了?”方才就注意到他直盯着她吃花生,算算时辰,他是该饿了“晚餐都被那帮兄弟吃得差不多了,就剩下这里的一盘花生和几片苹果,要不要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