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梯走下去。
但是,有个人影在那儿等着她--是凌飞。
“信子,你要去哪里?”
信子说不出来。她不知要去哪里,她只想离开。如果她一直待在凌家,二哥凌风就会不开心。
“我们回屋子里去!”
“不要!我不回去。风哥哥不喜欢我,我不要待在这里。”信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希望凌风一直讨厌她。
“风哥哥不喜欢你,还有我啊!”凌飞忍不住大声唤道。
信子摇摇头说:“那是不一样的。”
是的,那的确不一样。
但凌飞不明白有何不一样?若硬要说有,该是他这个大哥哥比另一个二哥哥待她好才对。
凌飞有点生气,他不许信子再哭泣。
“你再不回房,我就抓你进去了。”
信子仍然哭个不停。于是凌飞一把抱起信子,任凭信子在他怀里挣扎着,他强抱她入屋去。
凌飞“监视”着信子,伯她又想离家出走。
凌盛竹回来了。
“没事了,凌风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何香委仍留在医院,而凌盛付回来照料家中的孩子。
凌飞想向父亲报告信子刚才的“异常举止”却又忍住没说。信子哭累了,泪痕斑斑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凌盛竹抱起了信子,朝她房间走去,凌飞跟在后头。
凌盛竹将信子放在床上,帮她盖上了棉被,井默默地凝视着她。
“她到底是准?为什么我有着熟悉的感觉?”凌盛竹迷惑着。
跟在后头的凌飞原想离开,可是他发现爸爸在信子的床头旁坐了下来,而且一直盯视着信子,若有所思的模样?
爸爸在看什么?难道爸爸看出了信子的异状?
凌飞感到相当奇怪,因为凌盛竹看信子的目光相当特殊,好像把信于当成了另一个人。那一个人是谁?凌盛竹到底把信子当成了谁?而且看得近乎失神。
凌盛竹发现了凌飞在窥视他,极欲掩饰地说:“我在看信于睡觉。她今天一定是吓坏了;凌风从树上摔了下来,而且摔破了头!”凌盛竹说着。
凌飞没有说出他的怀疑,凌盛竹一向不许孩子问东问西的。凌飞回房去继续温习功课,但疑虑仍挥之不去。
凌风终于出现了。
“阿不信,你过来。”凌风又露出霸道的本性。
信子真的乖乖地走了过去。
“我之所以受伤,都是你害的。我为了要帮你捉蝉才会爬树,因此才会从树上摔下来,不但摔破了头,还留下一道疤痕。”凌风可真是会算,所有的错上算到了信子头上。
“你必须要接受处罚,才能弥补你的过错。”
信子聆听宣判,她真觉得自己“亏欠”凌风。
“我要罚你…”凌风想了想。他得想一个特别的、好为难信子的惩罚。
这时,信子看到了凌风的眉毛空隙上有个伤疤,她不由自主地伸过手去,想把凌风的眉毛梳平,好遮住疤痕。
信子的动作有些迟疑,她怕凌风甩开她的手。
但这个动作却给了凌风灵感,他想到如何处罚她了。
“我要罚你这一辈子当我的奴隶,天天帮我把眉毛梳平,不让疤痕露出来。还有,我不许你嫁人,你只能伺候我一人。”凌风说得跟真的一样。
信子年纪小,一时也不懂得这些话到底有何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