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提过？”

“喂，你去哪里？发还没…”风机迎面丢来。

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到参加完她同事的婚礼；而她当场接到球之后，情况更加明显。

“不知。”

但他知不是。

他知她是在犹豫这把吉他是否要丢弃。

那一天，整理屋，清好多用不着的东西，其中还包括一把吉他。

她幽幽叹息，很轻很轻，轻到听不见的那一。“立冬，我可以这么问你吗？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挣扎了好久，问他：“你会弹吗？”

她动作顿住，没搭腔，默然转。

这是第一次，她问他这句话。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吃错葯啦？

“你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女人。”他困难地吐这一句。

她告诉他，魏家瀚曾用这把吉他弹过情歌给她听，让她领略情的滋味。

对她，他并没有玩玩的心态，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绝对认真的，他只是没有办法

她常会一个人静默的发着呆，问她在想什么，她会笑笑地告诉他：“想晚上要煮什么菜。”

“你是那有不采的人？别逗了！”除非太打西边来！

“那，可以弹弹看吗？”她用好亮、好认真的神凝望他，那一刻，他竟惊悸得无法迎视。

他看下见她的表情，沉默了好久、好久的她，轻轻吐一句：“难…真要从此丢弃情？”

由她手中接过手机，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讲电话。

那年少轻狂的日，早就离他好遥远了。

她摇轻笑，笑得好苦涩。“你见过你大哥、二哥、三哥的另一半没有？你知不知她们的名字？知不知他们在一起？

他张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

“么要提？又不是结婚合八字！”

再不然就是说：“工作上的事不太顺利。”

“是啊，所以我完才走。”他随应了句。

“这么舍不得，那就留下算了。”他代她下决定，将吉他放回原。

“你很排斥结婚吗？那假设我说…我有这样的冲动呢？”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一直以来，不都是两个人平静相伴，他很满意这无负担的相模式，为什么要把一堆不相的人扯来？

会怎么？”他反问。

“都那么久，早忘了。”开玩笑，要他那么恶心的事，先杀了他再说。

既然这把吉他代表她和魏家瀚的情，舍不下是人之常情，实在看不过去她挣扎着迫自己割舍。

他怔住。这是第二回，她问类似的话。

她到底是怎么了？最近老是一些很奇怪的举动，说一些很奇怪的话。

打电话来的是言仲夏，大概是认雪的声音，直追问一堆有的没的，还叫他改天带回家看看。

对他而言，她算什么？

“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让我见你的家人，从不让人知我们在一起，除了知你父母早逝、有三个哥哥之外，我对你一无所知，我甚至连你住哪里都不知！说白了，不就因为我只是外面玩玩的女人而已，没必要见你的家人，没必要知太多事，不是吗？”

再来是几天之后，在洗澡时听到手机铃声，是她最不喜的刺耳铃声，没有疑问是他的手机，等他走浴室，她已经接起。

“言仲夏，你烦不烦？我说没什么好讲的，你听不懂人话啊？你敢在大哥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我一都不介意和你再拆一次房！”不地切断通话，将手机随手一抛，对上了她专注凝视的神。

“你的家人，知不知我的存在？”

“学过。”他答得模棱两可。

这番不寻常的对话，总算引起言立冬的关注。

她垂下，不再说话。

他皱着眉，不解地回视她。“你脑袋不清醒吗？”

一整晚，她异常沈默，连他刻意缠闹，她都提不起劲；习惯在他怀中安睡的她，一回，在他留宿时，没有主动向他寻求温。

有好几次，夜里醒来，发现她没睡，静默地凝视着枕边的他，问她是不是睡不着，她也回他：“没。刚醒来，你睡你的。”

“立冬，对你而言，我算什么？”

开玩笑，他么要讲？这群人想看他笑话很久了，他疯了才会拿石砸自己的脚。

在他心中，她的地位一直是特别的，不同于边来来去去的床伴，她给他的，是超脱激越，一似的平和与宁静，和她在一起很舒服。一直以来不就是这样吗？

“是吗？很重要？那为什么不敢让你的家人知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