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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见这颗钻石被秘密收起,长女不知道,就是次女了,你说这只乔馨身后留下的表是不是个关键!”他把表往书桌上拋去。
“钻石你既然拿到了,可以把表还我吧!”见馨馨的遗物被人如此丟掷,她心痛的想取回,却被古圣渊攥住手腕。
“看来你妹妹对你很好,会把这颗钻石交给你,还记得我说过钻石是代表什么吗?”
“钻石…能带来希望…”想起他曾说过钻石的特性,乔皖怔住了。妹妹把钻石给她是要她抱着希望,別灰心吗?“馨馨…”逝去的妹妹,临走时还想鼓励她,乔皖心酸难过。
“她沒想到这颗钻石是你们父亲双手染血得来的吧,踩着別人尸体所建构的希望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古圣渊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到对面的房里。
乔皖被他按回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泪水不停的流,妆有些脫落,神情悲痛。
“来,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以让我的妻子失色呢?”他拿起台上的面纸替她拭干眼泪。
“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要娶我…”她感觉自己像个傀儡,只能任人摆弄。
“恨你!”古圣渊笑,好像她说了什么可笑的事。“若真只有恨你,我又何必为今天这场婚宴大费周章呢!”他拿起唇笔沾着口红,描绘着那薄柔的唇瓣,闲聊似的,严厉的神态却比冰还寒冽。“严格说来,如果不是仇恨纠缠,以我们之间的门戶悬殊,应该是连面都不可能见到,因为你的出身背景太丟人,父亲是个垃圾渣
滓,母亲是婊子出身,这样的结合居然能生出一个纯净无邪的女儿,这该说是物极必反吧!”
极其的轻蔑,一刀一刀凌割她的身心,因为那侮辱的口吻是真的轻视她。好痛、好痛的感觉,明明沒有像父母一样直接的打骂,却为何比往常所受的一切还要痛!
“其实有这样的父母你也是受害者,照理这场按仇不该牵上你,只可惜你那凶手父亲走太快了,身为女儿的你…只能代他承受这个罪了。”
“我们这样在一起,将来…有了小孩怎么办?”她哽声问道。
“我们不会有孩子。”
乔皖震讶地看向他。
“我不会让乔万崇这样肮脏的血统进入我古家!”凑近她惊恐而又倍受羞辱的脸庞,清清楚楚的道。“我会让你去结扎,那种低下的血统,我是绝不可能让它流进我古家后代中!”
当乔皖猛地扬手时,他也同时攫住那只要挥下的手。
“乖乖坐好。”绷紧的下巴,神情冰厉得令人胆寒。“这一巴掌打下来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扣紧的力劲,像在实施他的威胁,乔皖痛得吸气,却沒有叫喊,连泪也沒落下,再被按回位置上时,乌瞳只是空洞的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