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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陶琍琼说着说着,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她深吸口气缓和情绪“算了,我知道该怎么应付,只是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我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罢了。”
“所以这就影响了你的心情。”
“我能说不会影响吗?也许我应该要习惯这种生活,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遇,但我承认我有点抓狂。”陶琍琼自嘲的笑了笑。
看着她那明明是有些失意,却还是一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模样,贺斳渊不禁皱了皱眉“也许你可以做些比较积极的反应。”
“我也这么想。”陶琍琼将发丝拨到耳后,却仍有一绺发丝不听话的垂在颊边,贺斳渊不假思索的伸手过去,将那绺发丝拨回她耳后。
她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却没多说什么,心想他也许是比较细心而已。
贺斳渊则是神情自然,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和她说话。
“我想过是不是应该带愿宏走,只是我又担心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你的意思是和你母亲分开?”
她拿着汤匙在碗中不停搅拌着“我爸还在世时,我妈就常常不见人影,他们年龄差距很大,我妈跟我爸差了三十几岁,我爸是外省老兵,不管是在语言方面,甚至是在思想上都不太能沟通,所以我妈不想待在家里我可以谅解,而且我爸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或许我妈就是因为没有人阻止她,所以才会沉迷下去。”
“你没有试着阻止她吗?”
“我试过了,但是没有用,她的观念早被不正确的信仰给扭曲了。”陶琍琼停止手上那代表不安的动作。“更何况我跟她并不亲密,我跟愿宏是我爸带大的,我爸在我十岁时过世了,而我妈依然拜她的神,也没多理会我们,所以若要说有什么感情,那真的有些牵强,说不定我对巷口卖面的阿姨感情还多些。”
“但你还是觉得就这么离开,对你母亲有些残忍。”
“是啊,即使一点感情也没有,但她终究是我妈。或许我只是在等待吧,等着老天给找一个让我恨她的理由,让我可以义无反顾的带着愿宏离开。”
“你们要去哪里?”
“只要能离开那房子,去哪里都可以,反正我跟愿宏不是没有生存能力的小孩,相信只要努力,我们一定可以过得很好。”
贺斳渊看得出来她肩上的压力有多沉重,但他没有立场告诉她该怎么去对待母亲,毕竟那与他无关。
只能听着她说话,看着她忍耐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甚至试着和他聊聊无关紧要的话题。贺斳渊觉得有些心疼,他知道她心里并不好过,可是她依然得过日子,假装家里的烦人事都没有发生过。
吃完晚餐,她似乎轻松了不少,脸上的线条显得柔和许多,尤其她坐在驾驶座旁,路灯映照在她脸上,显得有些魅惑人,令他不由自主的频频转头看着她。
贺斳渊从来不缺女友,但他最近开始对心灵伴侣这名词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