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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是犯风寒。
既然不是犯风寒,那么她身上这股燥热又是所为何来?
她疑惑不已地看着靖轩扬起的嘴角,模糊间似乎找到了答案。
原来,她之所以会觉得燥热,是因为…
“抱歉,我忘了你说过对我没感觉,不该抱著你。”
才捕捉到一点点头绪,靖轩嘴角上迷人的微笑即刻垂了下来,手臂也跟著放下。春织的双脚不期然的落地,思绪也跟著垂落。
原来,她心跳,是因为他的微笑;她心跳,是因为他靠近…她终于弄懂了,虽模糊,却千真万确。
她微张著小嘴,愣愣地接受这突然的觉醒和靖轩脸上失望的表情。
“我先走了,你慢慢逛。”不想再从她那呆愣的眼眸中,看见小狈般渴望垂怜的自己,靖轩掉头便要离去。“等一下!”猛地抓住他破旧的衣角,春织的眼中净是迷惑。
靖轩转身。
“我…我不是对你没感觉。”只不过朦胧。
朦胧的是她的心,朦胧的是她不易清醒的知觉,那需要更大的耐心去等待。
幸运的是,经过这些日子,靖轩已经慢慢懂得耐心的可贵。
“你是说…你对我有感觉?”听见她支支吾吾的告白,再看看那双卷著他衣袖的小手,靖轩克制不住地扬起嘴角问。
“嗯。”春织大方地点头,乐见他眼中倏然生起光亮。
“什么样的感觉?”靖轩再接再厉,追问到底。
“很奇怪的感觉,但我说不上来。”春织亦诚实无欺。
奇怪的感觉…不怎么令人满意,但勉强可以接受。
“如果我再吻你一次,你能分辨出是哪种奇怪的感觉让你开不了口吗?”靖轩对著她微笑,在展开笑意的时候扶住她的柔背,将她缓缓拉近。
“我想…可以吧!”春织不怎么有信心地保证,承诺她一定尽力。
靖轩笑了笑,一双手不著痕迹地握住她的柳腰,然后温柔地覆上她的唇,再一次吻她。
起初,他只是蜻蜓点水式的碰她的唇瓣,见她没有抗拒,才改以温柔的舌尖探入她口中,撷取她的芳香。
“让你开不了口的正是这种感觉吗?”一吻既罢,他贴近她的耳根子说话,灌进迷惑的气息,让她的思绪更形朦胧。
“正是这种感觉。”虽朦胧,但这回春织身体的感觉却相对地清醒,她终于能明白说出上回困扰她的感觉是什么。
“好奇怪哦。”她真的很困扰。“每当你接近我,像这样碰我,我浑身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一样难受。”可那种难受又不是真的难受,真的很难解释。
“没关系,这种症状很容易解,多练习几次就好了。”靖轩吁了一口气,以过来人身分说道。
“真的只要多练习就行?”
春织对于他的说法感到十分疑惑,逼得靖轩不得不以实际行动证明。
“你不相信我?”他扶住她的下巴轻笑。
“看来我只好加把劲儿,多多努力了。”绵密的私语方毕,靖轩再度覆上她的唇,证明他所言非假…
一团红艳醉坡陀自地连梢簇茜萝
红艳的杜鹃花开遍了后花园,带来春的气息,隐隐约约谱出爱的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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