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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在盲区塞车,想打个电话道歉都不成。以蜗牛在爬的速度前行,足足一个半小时才离开这条街区。
“喂?对不起,塞车,请再等一下,我十分钟后就到。”发挥我开车时的极限速度,终于赶得及拦住气呼呼的设计师。
谈过了方案,又请喝了下午茶赔罪,到我重新坐回车里,已经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我给祁绍拨了电话,刚响了一声,他就接起来“喂,明晰?你在哪里?”声音异常焦虑无助。
“在路上,你呢?到家了么?”
“在你家。”他吸了吸鼻子,声音缓了下来。
“怎么跑到我家去了?”
“我在等你。”
“好吧,我现在就回去。”
…
停好车,看见屋内只有点点弱光,他没有开大灯,高跟鞋踩在楼道内的声音异常响亮,空洞洞的,有些森冷的感觉。
罢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他一把抓住我带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我抵在门上,生怕我跑了似的。头发乱蓬蓬的,眼神有些散乱。
“怎么了?”我丢下皮包,双臂圈上他的颈。
“我到处找不到你。”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怎么不打电话?”
“打了,不通,Call机也不通。我以为你关机了。跑回家,你不在,到这里,你也不在,曲姜和丽丽那里都不在,你到哪儿去了?”
“我不是让苏菲告诉你,我有事要办?”
“公事、私事,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呢?你不要骗我,我知道你生气了。要说什么,要问什么,你都可以直接问我,但不要一声不响地就跑掉。我承受不了,真的承受不了。”他紧紧地紧紧地搂着我,仿佛要将我的腰勒断了。
“你先放开我。”我气短地道。
“不放,不放,不放。”
“我坑谙气了,”我挤出这几个字,他后知后觉地松开我,我赶紧大吸几口气,终于知道了新鲜空气的可贵。
他顺着我的背,关切地问:“有没有好点?”
“好多了。”我坐下来喝杯水,他一直紧张兮兮地看着我。
“怎么了?你弄得我也紧张兮兮的。”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十指插入发中:“我一想到你会离开,心里就像被掏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