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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作法吗?难不成你想食言而肥?”他一下子就占了上风。
花非雨不想当“胖子”唯有恨恨一颔首。“好!”“第二…”匡云东怱地倾过身子,一张清朗俊脸直逼她娇颜。“一旦我通过考验,我要求花姑娘投注全部财产,助我重振西荻声威;当然,事成后我会以十倍偿还。”他对她眨了眨眼。
花非雨呼吸蓦然一室,被那双魔魅眼瞳紧紧盯住,脑袋里不期然出现他为君为皇的模样儿,那是何等的威风?这个男人有勇气、有智能,更加有手段;她…赢不了他!
难堪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将下唇咬得泛出血丝亦不自知。
匡云东忽然伸出手指,温柔似羽地拂过她受伤的唇。“有时候赢是输、输也是赢。”
一句话完全切中她的心思,让她愈加狼狈地无言以对,唯有愤怒地拂开他的手。“想要我的财产,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几乎是窜逃地离开了船舱,走到甲板,让冷风一吹,满脑子的混沌才渐渐消散。
“我是怎幺一回事?平常没那幺容易被激怒的!”三岁时,爹亲为贪官所害,她首度明了人性的丑恶;其后流落街头四载,她认清了生活的艰苦,开始懂得为保护自己而不择手段。
七岁那年,娘亲带着她改嫁花府,一干先入门的姨娘、姊妹无下对她们排挤陷害:自家人尚且内斗得残忍无比,他人之不可信由此可知。
为此,她学会了使权弄势,别人狠,她就要比他们更狠。一一铲除敌人、绝不留情,如今她终于爬上了今日的地位。
对于自己的心机手段,她向来极有自信,可它们在面对匡云东时,却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她很清楚他根本是在逗她,他…
纤指抚上被他触摸过的唇,那上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与味道。
“噢!”懊恼地抱着脑袋,想起他碰触她的手法…甲板上的风好冷,但她的身体却好热、好热-
翌日,天未大亮,寒渡岳便找上了花非雨。
“为什幺要收留姓匡的两主仆?”他质问道。
她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看见他一脸愤慨。“怎幺,你不是从不过问我养食客的事?”
“姓匡的不是什幺好东西!”他光瞧匡云东那派气焰高张的模样儿就讨厌。
“人家可是堂堂西荻国太子,帮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掩嘴打个呵欠。
“生意人不与利益过不去,我以为你该了解。”
“就这幺简单?”
“不然咧?”
“所以我来问你。”
“那幺我就告诉你,他来寻求我的帮助,我出问题考验他,就如同过去每一回我养食客一般。”揉了揉惺忪睡眼,她又往床铺倒去。“现在你知道答案了,可以出去让我再睡一会儿吗?”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半梦半醒问的慵懒,心跳一时失了速。
“寒总管!”她不耐烦地下起逐客令。“你若没其它要紧事,请出去,别妨碍我休息。”
他没听到,她娇憨睡颜太过迷人心神。
“寒总管!”她快发火了。“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他突地回神,俊颜一闪而逝一抹难堪的红。“我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你与匡云东只有合作关系,再无其它。”
“忘不了的。”她拿棉被盖住头,快被他烦死了。
“记住了。”最后一声叮咛,他终于走了,没听见她在棉被底下的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