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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种,如果辛晏然没有站出来告你,司法单位就不会真正介入调查,大家以讹传讹之下,没有证据、只有臆测,而疗养院里又确实有辛晏然就医的资料,最后可能会以不了了之结束。”虽然安德鲁丝对于他的委托人之所作所为十分不齿,但为了工作,他只能将道德良心全抛开。
白令海听他这么一分析,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现在要到哪里?我送你一程。”安德鲁丝问。
“我要去找路亨利的老婆理论,你送我过去。”知道自己应该可以过得了法律的关卡,他就比较有精神去找那女人算帐了。
车子打了个弯,照着白令海的指示,安德鲁丝将他放在都灵剧院下车。
“白先生,在风波尚未平息之前,请你小心,别又惹上是非,否则将对你十分不利。”安德鲁丝摇下车窗提醒他。
“知道了!”
白令海掏出一根烟点燃,先吸了两口,才往路夫人在歌剧院附近的小鲍寓前进。
他猜想,她今天应该会躲到这里来避祸,她也怕有人会宰了她。哼!如果他有一把枪,他真的会毙了她。
白令海走在路上,时时得回避路人异样的目光,许多人在看到他后多半会有一阵窃窃私语,然后是轻谑的笑。看来法国不是他能立足的地方了,这全都得怪路夫人,她将他害得这么惨,应该给点跑路费作为他的精神补偿。
按了门铃,下人来开门。
下人又换了新的面孔。哼!从不信任人的女人,也是最难相处的女人。
他开口问:“路夫人在吗?”
“夫人出去了。”
“去哪里了?”好家伙,他非找到她不可。最毒妇人心,要不是她,他今日也不会可怜巴巴地到处躲避媒体。
女佣耸耸肩。“不知道!路夫人不会向我们这些下人交代行踪的。”
这倒也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根本没有心,又怎会把下人当作人看待呢?
“我是路夫人的朋友,我可以进屋里等她吗?”
女佣见他长得人模人样像个绅士,也不疑有它,开门让他进入。
“你去忙吧!我对这里很熟,需要什么东西我自己会拿。”
女佣将他当贵宾伺候着,他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两只影碟,吃了顿美味的法式午餐,然后安稳地躺在路夫人的床上睡着了。
正做着左拥右抱的美梦,却被泼妇骂街的吼声惊醒。
“你再不给我滚出去,我就要报警了!”
白令海睁开惺忪睡眼,看到宛如一头母狮子的路夫人正在发怒。“该吼叫的人是我,你这个黑寡妇毒蜘蛛,交配完后就想把公蜘蛛给咬死,你有没有一点人性啊!”路夫人的眉毛轻蔑地扬起。“不就如你所说的吗?我是一只毒蜘蛛,别在我眼前碍眼,快滚!”
“给我钱我就滚!”白令海坐起身披上大外套,然后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