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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小小的抗议。
他半恳求、半命令地道:“别再反抗,不许再反抗,你是属于我的。”
他快速地脱下她的衣服,想要看她,他等得太久了。她不再出声抗议,只是静静地任他为所欲为。
“我一直想要忘了你,却做不到。两年前,你不告而别,愤怒足以让我拆掉整个城市。”
南诺言俯视着她,额头沁出了汗水,身体的血液快速奔流,比两年多前他们初次交合更令他渴望。
“让你的身体自己去感觉。”他边说边进入她。“不会痛了对不对?”他的唇温柔地洒下蝴蝶吻花蕊般的细吻。
她开始呻吟,被他逗弄得如痴如醉,她的经验生涩,轻轻的挑逗就能撩起她的情欲。
南诺言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床也更着剧烈摇动,她细瘦的双腿圈住他的臀,接受他的冲刺。
烈火与炽情的结合,两人精疲力竭地坠入无意识的情潮里不可自拔。
尽管夜晚两人一遍又一遍的缠绵,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还是尴尬相对。
他们尽量避免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碰触彼此,连谈话也是礼貌性的谈话。辛晏然讶异他的理智,在昨夜他们狂野的在一起之后,他竟还能如此冷硬的对她!
用过早餐后,他问道:“今天你想如何打发时间?”
“呃,我要出去买些东西。”她轻声道。
“是买些东西,还是去找艾德?”他的下颚紧绷,一副看透她心思的模样。
“艾德是我的朋友,他帮了我很多忙,而且不求回报,他昨天很担心。”
“担心什么?我是你丈夫,他怕我把你吃了吗?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他冷冷地瞪着她。
“你胡说什么?”
“昨夜我在你眼中看见了光亮,不是为我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他当时心里妒意十足。
“那纯粹是你的想像。”
“我知道你并不爱我,你的意思是在告诉我,你也不爱风度翩翩的艾德医生吗?”得不到答案,他无法放心。
“你也不爱我不是吗?所以这是公平的。”她提醒他,他们之间的结合并非出自于情爱。
“两年的时间让你变得伶牙俐齿了。这两年来,你到哪里去了?你走的时候身无分文,如何谋生?由昨夜我们在一起时,你的反应和我进入你时的狭窄,不像是靠肉体谋生的女人该有的身体,告诉我,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让我遍寻不着?”
他的心里虽焦急,却未显露。昨天他太急着想要她,所以没有先问问她这两年的行踪。
辛晏然本以为他根本不会问起,也没有兴趣知道。而她在疗养院那一年多来的脆弱与无助,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道尽的;她顿时沉默了下来。
南诺言误以为她不愿多谈,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故意冷讽道:“难以启齿是吗?”
她不喜欢他说这话的口气,好像将她看得很低贱,因此起了反抗之心。“没错!是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所以不方便在这么高级的豪宅里说出口。”
“你…”他的脾气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