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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她的泪水,他眉头微蹙,抓住她的手拉她站起来。“你是自找的。”
“你羞辱我羞辱够了吧!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王皓不会娶你的,他有家族义务要尽,不是你这个小淘金女可以高攀的。”
“我和皓哥的事你少管,只求你不要从中作梗”她对他已起了极度反感之心。
“哈哈!还没飞上枝头做凤凰,已经开始端起架子来了。”南诺言粗鲁地抓起她的手。“瞧你手上的厚茧,哼!我知道你一直攻于心计,可惜你遇见了我,我生平最恨投机分子,你最好管管你那颗贪婪的心,要玩钓金龟婿的游戏也不要不自量力找错对象。”
“南诺言医师,或许你出身高贵,常常玩男欢女爱的游戏,对游戏的规则比一般人熟悉。但又如何?就像你们有钱有势人一样,我的目的只是要赢,至于手段和方法…哼!已经不是我所在乎的,因为我一定要赢。”她甩开他的手,高高地扬起不驯的下巴,下意识地藏起她粗红起茧的手。
“王皓不会要你的。”他仍然如此确定。
“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是错的!”
“过来这里!”见她如此固执,他心里很不高兴。
“想都别想。”她转身奔了出去。
“我们来打个赌,很快你便会知道结束。”南诺言无情地在她背后喊道。
正如南诺言所说的,隔天一早,王皓便急着找辛晏然。
“南医师要炒我鱿鱼。”王皓可慌了。
“他就像封建时代的君王一样,想怎样就怎样。”她不悦地道。
他困扰地道:“南医师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多久以前?”她可不太相信他会有多好。
“你来巴黎以前。”
“我想他只是想籍由你来提醒我,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而且最好不要忘了我只是一名女仆。皓哥,别担心,他不会真正炒你鱿鱼的,只要我允诺不嫁给你。”她咬牙道。
“是这样吗?南医师为什么要这样待你?”他仍是不解,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因为我得罪过他。”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能化解的?”王皓被搞糊涂了,昨天看见他们见面时剑拔弩张的模样,好像两国交战前风雨欲来的情势。
“若要仔细探究,一开始不就做错了。”她的记忆拉回四年前,也许她当时应该认命、安分地被卖入妓院,而不该利用他;总好过四年后面对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
“我不想再提过去的事,那不是什么太光彩的历史,你还是捧牢饭碗要紧。”她苦涩地笑道。
“晏然,我从没更你提过我在香港的家对不对?”王皓不想让她误以为自己是现实的人,所以他必须告诉她真相。
“不曾。”
“我在香港,有个奉父母之命娶的妻子,我对她没有感情却有责任,我们八九年结的婚,下个星期正好满六年。”他回避她的目光,怕在她的眼里看到不信任。
辛晏然吃了一惊,因为王皓的行事一直让人以为他还单身,难怪他从没有红粉知己,与仰慕的女人们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原来他早有妻室,只是他为什么要隐瞒呢?就因为他不够爱妻子吗?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她其实已猜出九成,肯定和南诺言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