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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上抽打,她仍全力忍着。
柯艾迪对待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们,就像豢养的动物般,等待时机成熟再将他们卖掉。
女孩们被卖入妓院,男孩们则多半卖给有钱人家作苦力,多年来却没有人敢真正揭穿他们伪善的面具。
不知道皮鞭落了多少下,她并未仔细算过,她尝试着在绝然痛苦中想一些较美好的事。
但是,在她的生命中,美好的回忆并不多,脑?锞∈切└”饴佑暗挠跋瘛?br>
这时,那位送她“蔷薇新娘”的好心医生,蓦然浮上她的心头,她努力回想着这个高大、充满力量的男人,他像是个不顾一切为她屠龙的骑士。
这个幻想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让她忘却了背部被鞭打的痛楚。
鞭子终于停止了挥动,她一点也不喜欢像个垂死的动物般啜泣,但她的眼泪仍忍不住流了下来。
“老柯,我看这个小娼妇也差不多到了可以卖到好价钱的年纪了,你说呢?”摩拉瞄了一眼躺在地上僵直不动的辛晏然。
“这小表脸蛋长得很美,本来我想把她留在身边伺候我几年再卖给妓院的,可惜这个小贱人身上没长几块肉,又不听话,不合我的胃口,还是丢给别人烦恼去吧!”
“你要把她卖给哪个妓院?”摩拉问道。
“镇上的妓院正缺皮包骨型的小处女,前几天我和老黛西聊天时,听她说有客人愿意付十倍以上的价钱来玩一个小处女,而且年纪愈小愈值钱,这小表正好符合各项要求。”柯艾迪邪笑道。
辛晏然想捂住耳朵,不想听见他们邪恶的对话,经过早上在树林里发生的事后,她对于这番对话并不陌生,但她根本没有力气举起手来。
“小表,这几年你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终于可以让我讨回一些本了。”柯艾迪蹲在她身旁道。
辛晏然心生一计,抬眼看着他,有点看好戏地道:“我已经不值几个钱了。”
“你说什么?”柯艾迪抓着她的头发。
“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她缓缓地道。
柯艾迪挥手掴了她一巴掌。“你说什么疯话,我和摩拉可是从来没有碰过你。”说完后他看了一眼摩拉,后者惊恐地挥挥手,极力撇清关系。
和背上的剧痛比较起来,脸上的火辣已经不算什么。她看着两人,轻轻地道:“镇上来了个年轻多金的医生,今天我到‘喜悦饭店’闲逛时,他正巧也在那里,他把我拉到附近的树林里强暴了我,你们说,我还值几个钱呢?”
柯艾迪和摩拉闻言后,整张脸青一阵、白一阵。
“我为你取的小名一点也没取错,你真是有个不折不扣的小贱人。”柯艾迪的脸涨成猪肝色,他真是气炸了。
白令海手里握着一瓶龙舌兰,不用杯子,就着瓶口喝了起来。“你今天在树林里作啥发那么一顿脾气?”
南诺言闻言并未抬头,仍埋首于满桌的医学报告。
“你不该侵犯一个纯真的小女孩。”
“有什么大不了的,给她钱就是了,反正这里的女人全部都想要钱,我给她赚钱的机会有什么不好?”白令海刚从外祖父那里继承了一笔遗产,正愁没地方花哩!
南诺言停下手中的忙碌,正色道:“她还是个孩子,你要花钱买女人应该找个心甘情愿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哭嚷着要你放过她的天真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