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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嫩而惨白。
雨放肆的下着,雷神随时发着怒。
栗天择被她的叫声和苍白的脸给弄胡涂了,她不是天天过着送往迎来的日子在酒楼唱曲吗?怎么可能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他激动极了,有些无法自持。
他承认这是预谋,他要她将他的碰触烙印在心底,到死都记住。
必平说她是长在瑶池里的一朵痴情花,今日怕是这朵痴情花凋谢的日子:他持续迫她迎合他的身子,残忍地逼她在他身下承欢,直至她承受不住。
一种几乎与死亡无异的绝望,唤起她的璎泣。
终于,狂人摘下了痴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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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不爽,楚悠悠无话可说。在此星光黯淡、夜深人静的子夜,她比白日更清醒。
白日在马车里发生的事,彷若上天故意要惩罚她犯下的错。
楚悠悠以双臂抱紧自己,思及栗天择在她身上所烙下的总总,一抹凄怆之情泛上面颊,她心底清楚他之所以这样待她,并非出于情爱,而是惩戒。
所以,这是老天爷要罚她,她只能默默承受,不论有多么羞辱。
除了他对她的恨意,她还担心着另外一件事,与男子共欢会使女子有孕,她曾听翩翩酒楼的厨娘聊起,可是…厨娘并未提及如何避免此事发生。
想到可能的后果,楚悠悠不禁冷汗直冒。
若她不幸有了身孕,肯定为他所厌,这毋庸置疑。望着窗外的夜色,她的心情只有绝望。
楚悠悠一夜无眠,天才刚亮,她即刻前往“赛神农”找高向庭帮忙,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无辜的小生命来到这个世上试凄。
她是个孤女,非常清楚无父无母的坎坷,孩子跟了她,没有爹爹的疼爱,一生遗憾,父母不睦,祸延下一代,她于心不忍。
赛神农的主人高向庭,家大业大,开设汉医草葯铺全是为了一念之仁,恻隐之心丰富的他,比一般凡夫俗子更了解穷人的艰辛,所以替人问诊多半不收取费用,有时只象征性地收下病人自家栽种的蔬果,或是饲养的家禽。
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高向庭,亦是翩翩酒楼的幕后老板,他一见欲言又止的楚悠悠,体贴地问道:“怎么了?”
斑向庭倾心楚悠悠已非秘事,不过在楚悠悠选择嫁予栗天择后,他将此情愫升华为兄妹之情。
麻小蔓这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朗声问道:“向庭哥,你的野山参藏哪儿去了?我想泡来润润喉。”
拘谨小心的楚悠悠见麻小蔓在场,旋即把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我把去年采回的野山参全放在葯库最上方的抽屉里,一会儿拿给你。”
麻小蔓瞅了眼楚悠悠“昨日见你心神不宁的离开翩翩酒楼,出了什么事是吗?”
“没事,唱完曲突然想到要帮百佳买文房四宝。”她说了一个无害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