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没有恶意，可是卜震会怎么想？如果他认为你恶意中伤他，暗中报复呢？”

“一个阿震是诸祭的字，另一个阿震叫卜震，解答你的疑惑了吗？”他殷切的。

“我没有不回答。”他忙不迭地。

*

“你问的是哪个阿震？”他很兴她肯跟他互动了，哪怕只是张纸条。

“是双飞要我问的，想答就答，不勉。”她以不耐烦掩饰她内心的澎湃。

一个女人最可悲的事莫过于想留住她的丈夫而开不了，开了却又留不住，丈夫无心无情是女人最大的悲哀，独守空闺亦是。

她尴尬一笑“猜测也不行吗？”

她今天看起来没有那么防备，刺猬的刺隐藏得很好，他开始奢想，可能她有在意他将要远行。

“你去哪？”他问，

你的季雍哥啊。”

莫紫乔想着严季雍方才的态度，她承认她被迷了。

“我怀疑他和瑛儿的癫病有关，你是瑛儿的堂哥，怎会没注意瑛儿和卜震间发生过苦恋？”

是吗？怎么她这几个月恶运连连不说，连个贵人都没见个影。

“有很多个阿震吗？”她没想到他会来找她，所以心如擂鼓，似要窒息。

“卜震得罪你了？”

她打断他的话“我没有不兴你去江南，也许我该谢谢你的远行，这样我就不必为了该如何同你相而伤神了。”她是心非地。

“是你自己要接圣旨的，扯到我这里作啥？”她撇清关系地，有些情绪太沉重，她现下不想面对。

“你说什么？”她被骂得很冤。

莫紫乔左右为难一阵。

“北京城里有名的草葯商，是个名的牙人，开了一间牙行，双飞问他作啥？”

寒风来，路上行人无不瑟缩成一团。

“别小题大作，反正你都要去江南了，说这些话是要教训我还是提醒我？”莫紫乔心情低落的说。

“我担心诸祭哥知我多事会不兴。”

“诸祭哥也叫阿震？”她没想到。

“那就快说啊。”她暗喜。

他没辙，比较在乎的那一方通常于劣势。

“谢谢你，好心会有好报的。”

“我说你无情冷血。”他再说一遍。

“碰巧我就认识两个。”他说。

“哪两个？”

严季雍叹息“你又来了，还没证实的事说得这么早，万一误会人家了呢？”

“如果你不兴我去工作，可以…”

她不语，转离去，双飞肯定急着知诸祭哥到底是不是阿震！

莫紫乔写了张纸条搁在书斋的案上。

严季雍打量着莫紫乔，她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好像瘦了些，难她不希望他去江南？

“是的，诸祭字单名一个震，有时候朋友以阿震称之。”

好熟悉的台词，不久前她也这样形容过他，那时她是天下最倒楣的女人，不只货被退还沦落至严府刷桶。

她求过他，他无视于她的哀求。

虽然，他还没有真正

“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知阿震的事？”

“双飞关心的是另一位阿震，不是牙人卜震，算了，我跟你说这些什么，反正你也不会懂。”女人的心思他哪里明白，死板板的人，只会欺侮她。

*

严季雍被问得没没尾，只好亲自向留下纸条的主人询问清楚。

“跟你学的。”她回嘴。

这几个月，她天天咒骂他，天天希望他没有好下场，每每想到他被恶整的惨样，总能令她窃笑在心。

“什么贵府？现下严府也是贵府，你既然嫁给了我，就不该有分别心。”他想弥补。

“还有一个叫卜震的，又是谁？”这才是关键人。

“你就是这么不得我消失？”他被刺伤了。

短短一句，阿震是谁？

“不是去坏事，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他微愠“无情的女人。”

“好啦，我看情况行事。”她勉为其难的答应。

“我刷贵府桶时，如果你肯发挥心，我现在会把你当恩人好好拜。”

“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