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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你是怎么自愿服毒,从别人胯下爬过,一切只为了救我?难道你也忘了,为了我,你情愿一个人葬身谷底,只愿能让我活下去?是不是因为我是一个麻烦,所以你厌烦了?”
优优每说一句,他的心就匡当一声受到一阵剧烈撞击,连脑子也嗡嗡作响,但是,他就是没办法想起她所说的一切,为什么?为什么?
瞧见她泪流满腮的纤弱之姿,他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冲上前拥住她,吻去她满脸的泪痕。
只是,一切均尚未明朗化,他不能这样浑浑噩噩的活在别人的一句一词中,他…他要找回自己!
“别再逼他了,他不会认你的,而且,再过一阵子,等他身子骨恢复点儿,就要和我的徒儿成亲了。”老婆婆低笑着走了出来,她的话又带给优优另一种晕眩。
优优不相信她,她要聂寒云亲口说:“是真的吗?寒云。”
“婆婆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答应她…”
老婆婆奸诈地并未让聂寒云将话说完,即开口道:“听见了没小姑娘?别再痴心妄想他会跟你回去,没有我徒儿彩衣对他献身的话,他还活得到今天吗?”
“你说什么?”优优和聂寒云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聂寒云纳闷不已,这事儿他从未听彩衣提及,他一直当她是妹妹呀!
“老婆婆,您救寒云,寒云定当谢恩,但这种似是而非之事,请您别信口雌黄,在下不打紧,可是,彩衣可是个姑娘家。”
优优见他如此袒护那个名为彩衣的女孩儿,心像是被掏空了般,再思及老婆婆之前所言,她更是心碎得无力招架!
就当她不曾来过吧!不曾让这一幕记忆污蔑了她与寒云间那段撼人心肺的爱情。
她噤声不语,不愿再争取些什么,她没有权利阻止他报恩,于是,她缓缓走近他身边,自颈上卸下一条红丝绳,其尾端系着一个双彩的圆形香包,她用颤抖的双手搁进他手中。
“既已无你的爱,徒留任何东西都是空,它曾经是我最爱的,而今却变成我最怕见到的,还给你吧!就当我俩之间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是一场误…会。”
说到伤心处,她以为她心已死,竟还会有些哽咽地说不出话来,难道想要心死就那么难吗?
“优优,你究竟是谁?”聂寒云拧紧眉心,他仅知道他不想放她走,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你说呢?”优优端详他的双眼,不像做假,莫非他从山崖上摔下时,撞坏了脑子?可是不对,若真是如此,他不会知道他的名字叫聂寒云。
“你是我的妻子吗””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坏了在场的两个女人。
“你说呢?”她还是那句老话,只不过,脸上多了一层苦涩的笑意,他这句话若不用疑问句,而改成肯定句那该有多好。
“悠悠知我心吗?优优。”他的脑子不停地转着,似乎已有某些印象在浮现。
“对,仅有我知你心,再见了。寒云。”
她趁着自己尚有能耐压抑哭泣的时候,转身跑了不知道她今后该如何,只希望能好好找个地方哭它一场。
“等等…”聂寒云唤不回她了,他真想留下她,但他没有理由,一个能够感动她令她留下的理由。
“别再留恋啦!没有过去的人,就只有现在,所以,你的心里只能有彩衣。”撂下这句毫无感情的话语后,老婆婆拄着拐杖一摆一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