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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也跟着莫名的低落。“冷…剑尘,是吧?他过世多久了?”
“过世?”殷年尧一愕“没有哇!”
“没有?您不是说…”
“他那时才五岁,是冷氏一门唯一幸运存活下来的人,不过十六年来,我始终打探不到他的消息,更不知他身在何处,如今是否还在人世间。”
“喔!”怕是凶多吉少了,想想,一个才五岁的孩子,能独自存活下来才是奇迹哩!不过她不敢这么说,怕令父亲伤心。
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一下子顿失至亲,独自承受着满心的伤痛努力求生存…她忽然间觉得好难过,若换作是她,她一定无法承受。
“盼云,在想什么?”
案亲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噢,没什么。对了,爹,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冷剑尘会突然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是…”他甩甩头,察觉自己说得太多了,忙收住欲出口的成串话语,虚应道:“没什么,若有机会,往后再告诉你。”
“爹!”盼云不依地叫着,但殷年尧明显的没有透露的意愿,她也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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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偏厅,盼云踏着一地皎洁的月色回自己的盼云居,沿路上,她一直在想,父亲所隐瞒的那一部分究竟是什么?她知道这是关键,是父亲愧意的来源,莫非冷氏一门身亡的悲剧与父亲有所牵扯?他究竟在这场灭门血案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她偏着头,心不在焉地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一路缓缓步行,口中喃喃自语着:“冷剑尘哪冷剑尘,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是死是活你好歹也让我们知晓,再找不到你呀,我爹真的会焦急难过耶以!”
当然,沉沉的夜幕自然是不会回应她啦!
踩着一级级的阶梯,直到回到自己的房中,都还没来得及喝口茶止渴,一个迅捷的黑影倏地闪入房中,她震惊地跌退了两步,手中的杯子在惊吓中滑落,慌然失措地想出声喊叫,奈何对方早洞悉她的意图,快她一步的掩住了她的口。
“唔…”她瞪大了眼,惊慌地抗拒着,双手使力想推开对方,两脚也没闲着,竭尽所能的想弄出声响引人前来搭救,只不过,她才踢翻一个椅子,对方便识破了她的想法,使力将她往怀中一扣,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朝她睡穴一点,她便软软地跌入他怀中,再也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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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话!实在太不像话了!
从发现盼云不见踪影开始,殷年尧便气呼呼地来回踱着步子。
教育失败,真是教育失败呀!女儿们一个个都学坏了,说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当初轻易饶过纤云真是不智之举,瞧瞧,女儿们一个个都有样学样,逃家把戏玩上瘾了,全然不把他这个老爹放在眼里,世上还有什么事比父威荡然无存还要悲惨的?唉,他这个老爹当得好失败喔!
“老爷,你冷静点,先别发火,这事儿…好像不寻常”罗耐梅若有所思地说道。
殷年尧回身一望“哦,怎么说?”
“纤云、落云、行云离家,皆事出有因,但咱们盼云…她有这个必要离家出走吗?”
经她一提,殷年尧才冷静下来。“是不太可能。”
因为有过太多女儿逃家的经历了,他自然而然地将她的失踪归类为四姐妹“同流合污”、“一丘之貉”可是依这情形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