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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将主教过去两年的事都查了一次,他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就连两年前,当练洁衣在婚礼中失踪时,菲利克斯认定是茵勒家族的报复这件事也被麦迪奇家族压了下来。
菲利克斯不语,目前为止,他只知道对方是冲着他来,而且是一个对他非常了解的人,在意大利他还有敌人吗?是谁?又为了什么目的?
此时桌上的接收器亮起了红灯,菲利克斯和城堡同时起身,拿起了耳机监听九○三房的动静,他们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还有服务生推送餐车的声音,正当他们要取下耳机时,却听见对方发出诧异的呼声,跟着“砰砰”两声,是灭音手枪的声音!
“糟了!他们要杀人灭口!”两个人一弹而起,往隔壁走道的房间疾奔而去。
九○三的房门半掩,菲利克斯拿出贴身手枪,示意城堡掩护他,接着“砰”一声踢开了房门,里面的杀手已经离开,只剩下一个身穿浴袍的男子面部朝上,他的头上用枕头盖着,上面染上血迹,另外还有散了一地的棉花。
“又是西西里的黑手党。”主教轻叹,随即拿起枕头,对方果然已经面目全非了,目的就是不想要他们查出这名男子的身分。
城堡也同时将房间巡视了一遍,接着在衣架上的大衣内取出了一只皮夹。
他拍了拍菲利克斯的肩要他准备离开。
“等一下。”在要关起房门的时候,菲利克斯忽然一顿,因为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他记忆中曾经记得的香气…
“怎么了?”城堡将他们留下指纹处理过后,对菲利克斯问道。
“没什么。”菲利克斯甩甩头,当屋内的香气消失了,他心中曾有的一丝疑惑也跟着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线索断了,我们回去和凯伊商量这件事。”城堡沉吟,并望着手里的皮夹,对这件事感到越来越好奇了。
意大利.罗马腰部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让练洁衣痛苦地睁开了双眼,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台卡车辗过般疼痛难挨。她睁开眼睛,努力地眨了眨,想看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
在迷蒙的双眼逐渐清楚后,洁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在她眼前的是一幅巨型油画,画中是她曾经见过的阿波罗和达芙妮的追逐图。可是她明明记得这是在义大利见过的一幅画,但她不是应该在摩纳哥吗?
“你醒了?”门被轻轻地推开,露出脸的是和她有着一面之缘的冷晨星,亦是在机场救了她一命的人。
“为什么?”她想坐起来,无奈只是一动,全身就像被撕毁了一般,洁衣只能皱着眉头,觉得浑身好痛。
“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要逞强。”冷晨星仍是一身白衣黑裤,耳边的银饰将她的双眼衬得更晶亮耀眼了。
练洁衣听话地躺好身子,却用着询问的眼光看着她,希望晨星给她回答;她想起了婚礼上的枪声,还有她为菲利克斯挡了一档。然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菲利克斯不在她的身边,为什么她又到了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