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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他指正她。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咕哝。
“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从不随地吐口香糖。”他声明道,实在看不下去她笨手笨脚的样子,遂走到她身边蹲下,硬是接手她的工作。“瞧,这样不是起来了,轻松又简单。”
是是是,他可真聪明,但她才不领情哩!蓝芙菱高高扬起下巴,甩了甩头发。一脸傲气地拿着拖把离开,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忘记跟我道谢了,‘狐狸’小妹。”沈彻在她身后叫道,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会跟他道谢才怪!她吐了吐舌头,继续漠视他的存在。她现在要到学校去交报告,然后就可以回家好好睡它一觉了。
蓝芙菱高兴的想着。
唷喝,她已经迫不及待要跳上她温暖的床铺了。
“什么?机车被偷了?”
“会不会是被拖吊了?”
“不可能的。”蓝芙菱摇摇头,哭丧着一张脸。“如果是被拖吊的话,地上一定会写字,而且那个时候我只是进去眼镜行拿新配的眼镜,心想一下子就出来,所以没有锁大锁…”好不容易辛辛苦苦赚钱买了一辆机车,贷款都还没缴完,就被偷了,叫她怎不心疼?
“要不要打个电话去查查看?也许是拖吊的警察忘了写字在地上。”芷嫣建议道,这是最后一线希望了。
看着拿起话筒的大哥,芙菱明白要寻回机车的机会微乎其微,她虽心疼新买的机车被窃,但此刻她心里有更令她愧疚的事。“芷嫣,我有一件不幸的消息要顺便告诉你…”“什么不幸的消息?”芷嫣觉得背脊发凉,以芙菱有点散漫的个性来看,该不会…
“我们的报告…还在机车里…”芙菱扑抱着芷嫣,愧疚地大喊。“芷嫣,我对不起你…”她和芷嫣同组写报告,今天已是交报告的最后期限,她一个人被当也就算了,竟还拖芷嫣下水。
芷嫣拍拍她安慰着。“没关系啦,我们今晚熬夜重写,只要明天一早抢在系主任到校前交去就行了。”看样子她今天又必须留下来赶报告了。
“芷嫣,你果然是我的好‘嫂嫂’。”芙菱谄媚道,芷嫣脾气好气质佳,厨艺还和大哥不相上下,有这样的人当嫂嫂,是她这个做小泵的幸福。
“同班同学的,这样叫好怪。”芷嫣双颊酡红,虽然她一毕业就要嫁给蓝仲勋了,但她仍会觉得不好意思。
蓝仲勋挂下电话,对芙菱道:“台北市的各拖吊处都查不到你的车号。车子可能真的被偷了,我看你们两个现在还是先回房去赶报告,等我将晚饭做好再送去房里给你们。”他不愧为标准的贤“夫”良“兄”凡事都为她们两人设想。
“不如我们去跟系主任说明原委,搞不好他会特地通融我们几天…”芙菱突发奇想,高兴地打着如意算盘,她一天没睡,现在只想跳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