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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将她的脸扳回面对他。
“我…我才没有哭呢!”她慌忙以手背抹了抹眼角。
难道她的眼睛肿得很厉害?否则他怎会知道她之前哭过?
“我很累,想休息了…”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敏格站起身来,摆明“送客”的模样。
赫翌微微颔首,没再强迫她,只是跟着起身,拉住她的手,就要走出房。
“等等,你要做什幺?”她惊喘。
“你累了,而门坏了,所以…”他耸耸肩,似笑非笑道。今晚我们只好去睡别间房…”
“我…我们?”她吓一跳,拚命摇头。“我…我会认床,我要睡这儿!”她才不跟他同床共枕呢!她说过不会再为他生一儿半女了!
赫翌停下脚步,对她激烈的反应并不显得讶异。他扬扯唇角,状似悠哉地资回床边,道:“那幺…我今晚只好『屈就』这里吹冷风了。”
“你你…你也要睡这里?”她瞪大眼。
“夫妻同床而眠,理所当然的。”他拉她同坐床沿,并动手扯开自己的衣襟,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
“不行,你不能睡这里。”她急了,禁不住脱口道。“那月礼怎幺办?”
“月礼?”赫翌挑眉,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为何扯上月礼?
“反正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你还是去找她吧!”她在心里提醒自己仍是气他的。没错!她还在气他!
“要我找月礼?”
惊讶之余,他忽地清晰而明白地理解一个事实…一个她为何“怪里怪气”的事实!
原来…她正在吃醋!而且是一桶莫名其妙的大飞醋!
看着敏格红润的脸蛋因坚持“赶他出房”而胀成圆鼓,赫翌确实耗了些功夫才勉强压下想笑的冲动,故意不为所动说道:“不行,这里现在『门户大开』,我不留下来陪你,万一有轻薄之徒乘机闯入…”
“不会的!只要我把门关好就不会有人进来了…”
说着,她将视线转向那破败的门板,才发现自己的话是多幺可笑又不具说服力…这两扇足下残魂现在连只蚊子都挡不了!
若要她单独在“没门”的房里睡觉,她心里还真有些发毛…
不过没关系,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敏格吸口气,走上前使劲将厚重的门板“扶正”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连搬两只案几抵住门板。待确定一切已如她想象般坚固,才回过身得意洋洋地说道:“瞧”这样就不会有坏人进来了”
点点头,赫翌也是一脸满意。
“辛苦你了,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他挂着笑,甚至还朝她招手。
怔了怔,敏格发现白日己被自己困住了。
赫翌打了个呵欠,脱下靴子,理所当然地掀开棉被上床就寝,此时,敏格着急地跑回床边,拉住他的手,急道:“你不能睡这儿,这是我的床…”
“你的…”他反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整个人随即往前扑倒在他身上。“就是我的…”
他的唇帖在她耳旁,温热的气息就像他浓沉的嗓音,不断騒扰着她细嫩的耳根,令她全身不由日主地一颤。
“你…”敏格抬起头和他视线平帖,正欲开口说些什幺时,才赫然发现他神色间似乎显得相当疲惫,眼晴里甚至充满了血丝,看起来像是很多天没睡的样子…
“你…很久没睡了吗?”她细声问,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
赫翌低声沉笑,揽住她一个翻身,将她锢在强健的臂弯之中。
“你不是也累了?”他反问她,刚正的五官此刻看来惬意柔和。